小赵王道:“岂有此理,苦主还在这里挑灯不眠,她倒是睡下了?”又皱眉道:“你可安排好了?这小东西狡猾的很,最擅长逃跑。”
徐先生微笑道:“她若敢逃,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想必她也是知道好歹的,何况……那个少年也在府里,她不至于就撇下人自己跑了。”
之前从陈府离开的时候,奴奴儿是说要一拍两散的。
只是小赵王哪里肯就轻易放她离开,再怎么样,她也跟妖邪有关,这在中洛府就是死罪。
但是想起徐先生的提醒,以及蒋天官临去遗言……小赵王道:“给你两条路,第一,跟本王回王府,本王会就近看着你,第二,去天牢。等候审讯。”
奴奴儿张了张嘴:“可还有第三条路?”
小赵王眯起眼睛,透出危险的气息,奴奴儿见风使舵,立刻说道:“就算是有第三条我也不会选的,我当然会选跟着王爷身边儿……跟在您身旁自然会吃香喝辣,不受风雪,是不是啊殿下?”
小赵王其实也是想她如此选择的,可恨的是,听她如此说出来,却叫他有一种想要捏死她的冲动。
甚至暗暗后悔自己为何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只能安抚自己,一切都只是为了“天官种子”罢了,谁叫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有可能是中洛府的继任天官,而偏偏这少年一副不离她左右的架势呢。
奴奴儿才睡了两个时辰,给人叫醒的时候,几乎不知今夕何夕,人在何处。
转头打量身下的大床,按按软厚的被褥,才想起来昨夜是跟着小赵王回了王府。
“我这算是因祸得福,苦尽甘来了么?”奴奴儿自言自语。
昨晚上,小赵王执意不放,随着回到王府后,她本来还贼心不死,想要找个机会逃走的。
毕竟谁知道小赵王存的什么心,万一只是缓兵之计,实则是想把自己关起来细细折磨呢?
谁知才进王府,王府的管事便迎上来,把他们两个挨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即刻叫人请了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妇人来到。
两人站在一起,端详奴奴儿跟少年,那脸色,就如同看到什么流浪的猫儿狗儿,还是极其肮脏难以打理的那种。
奴奴儿被他们看的很不自在,那管事的道:“这女孩子便交给你了,这小郎君我来料理。”
“你们要干什么?”奴奴儿觉着大不妙。
老妇人一招手,两个衣着干净面容俏丽的少女上前,一左一右、温香软玉地架住了奴奴儿。
等她反应过来后,人已经被带到里屋,又有几个少女围上来,一个个眼神之中带着惊奇,七手八脚,把奴奴儿通身的衣裙脱得只剩下里衣,她不禁有些慌了:“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
一个美貌的少女,沉稳持重,看似是为首的,笑道:“别怕,不过是给你洗个澡而已。”
说着牵住奴奴儿的手引她到了屏风后,果然见到一个硕大的浴桶,旁边还放着炭炉,暖意熏人。
奴奴儿本来还想做做样子,抗争一番。
谁知,当那温暖的水包裹住身体,水中还飘荡着喷香的花瓣,一阵阵往她脸上扑,她立刻就妥协了,准备洗完澡再抗争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