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为何不能在这儿?”
褚堰扫了人一眼,语调淡淡。
武嘉平眨巴几下眼睛,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夫妻在一起当然正常,可是这一对儿……
“出去,我有事交代你。”
褚堰下颌一抬,示意让人离开。
“是。”
武嘉平知道说多错多,干脆麻溜的出了客房。
这厢,房中总算清净了些。
褚堰去看站在书案旁得妻子,看得出是有些不习惯,兴许是换了地方不习惯:“我出去下,卧房中什么都有,你可以先休息。也就这两三日,将就下。”
“我知道了。”
安明珠应下,遂拿着包袱去了卧房。
见她走开,褚堰便出了客房。
外头,天冷夜黑。
武嘉平正站在墙下搓手,大概听见关门声,便往这边看来。
褚堰看一眼房门,而后往前走去:“以后进我的房,学会敲门。”
“晓得了,”武嘉平忙笑着应下,“大人还有什么是吩咐?”
褚堰继续走着,沿着墙根向前:“可以准备准备,改日就回京。”
武嘉平称是:“京城那帮老顽固,定是想不到大人这么快就平息了莱河的事,而他们却没有办成水部郎中的案子。”
“有时候,天时地利人和也很重要。”
褚堰脚步一顿,站在落秃的一片紫藤前,“他们可能没料到胡清会在莱河。”
所以,即便有厉害的风寒症又如何?药方子配出来,就会压下。病症可以慢慢养,但是人心首先能稳住。
武嘉平最是讨厌这种你来我往的勾心斗角,道:“夫人也出了不少力。”
“对,”褚堰颔首,语气不禁放轻和,“还有她,做得很好。”
“夫人真的和安贤不一样。”
武嘉平由衷道,言语中难掩佩服。
褚堰面色一冷,开口道:“她是她,提安家做什么?”
“嗯?”
武嘉平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说错话了,十分无奈,“对对,夫人是大人的妻子,自然算褚家的人,是要一起生儿育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