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嘉平听着,反问:“那要是打搅了呢?”
他才不信,夫人那么好的脾气,还能那样严重。再说了,这都什么投入、沉浸的?
褚堰无奈叹气,转过脸看着人,一字一句:“就好比你同好友饮酒,正在兴头上,有人给你泼了一瓢冷水,你会怎样?”
“哦,”武嘉平颔首,拉着长长的尾音,“大人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解释这么多,还不是怕惹着夫人生气?
这时,碧芷走进了院子,手里端着托盘,一眼看见院中的两个男人。
武嘉平最先回头,遂走上前来,看着托盘上的汤盅:“这是什么?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好吃?”
碧芷瞪他一眼,不留情面道,“你能看到里面盛的什么?”
武嘉平也不在意,笑着道:“我是看不到,可你做的肯定好吃啊。”
碧芷笑着哼了声:“说再好听,这甜豆粥也不是给你的。”
“伙房里总有剩的吧?我一会儿就去吃了。”
武嘉平一边跟着人走,一边道。
眼看着碧芷去的是西耳房,他赶紧出声将人叫住。
对方疑惑:“怎么了?”
武嘉平一脸正色,按着刚才褚堰说的那些道:“夫人正在投入作画,你这时进去会打断她,就没了呃……就是泼冷水。”
“整天说胡话!”
碧芷白了他一眼,最后径直去了西耳房,打开门,进入。
过了一会儿,从里面传出来女子的说笑声,很是开怀。
武嘉平打量着身旁的大人,道:“大人,这不太像是泼冷水,夫人挺喜欢的。”
亏他方才认真听,还当真了。
褚堰皱眉,一语不发。
武嘉平来了精神,这是头一次大人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感慨道:“大人真的不懂女人心思啊!”
“你懂是吧?”
褚堰没有温度的送出四个字。
“虽然我也不太懂,”武嘉平抓抓脑袋,想着这一次怎么着也得说过对方,“但是肯定比大人……”
“据我所知,夫人想给碧芷安排亲事。”
褚堰不想听身边人多话,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