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里安静许多,这边也有一间神殿,供着说不上名字的神仙。
“看见里面的壁画了吗?”
褚堰往前一站,指着几尊神像的后面。
安明珠站到他旁边,顺着他指的看去,果然见落下的垂帐后有一副壁画。只是被遮挡了大半,并看不完全。
“前朝的吗?”
她又往前一步,想看仔细些。
虽然画上落了灰尘,但是下面的颜色仍旧艳丽,可见当初作画时,用的也是名贵矿石颜料,这样便是千百年,颜色也不会褪去。
心中钦佩那些做壁画的画师,他们的画作会被后世人观看。这样,倒比那些画轴更好,毕竟画轴只能几个人能看,而壁画谁都能看。
当然,除了钦佩还有羡慕。听说前朝就有女画师做壁画,本朝却没听说过。
褚堰站在后面,看着她探头又探脑,虽然想看,但也不会不管不顾的走去神像后面。
“你的策马图怎么样了?”
他问。
闻言,安明珠有些沮丧,从前面走回来:“只能回去再说了。”
倒也不是因为离京没时间画,而是始终拿不准草原是什么样的?所以即便是在京城,怕是现在也画不出多少。
“我听府丞说,在西城门外有大片的平坦地,草木旺盛时,很像关外的草原,”褚堰道,“城门就在边上,不如你去看看,说不准就会有想法。”
这时,前面传来笑声,那是胡清正在和老道畅谈。
安明珠想了想,觉得也行。她终究见过的事物太少,多看看总有用的。
而且,看样子胡御医一时半会儿不想走,一直等在这边也觉无聊。
于是两人离开榆树观,往西城门走。
不似京城的城墙又高又厚,莱河的城墙矮一些,最早的时候是用来防御贼匪。
街上行人走着,街边甚至有人摆摊子。这些都和刚入城的时候不一样,刚来时,街上人很少,到处是冰雪严寒,让人觉得死气沉沉。
现在,一切渐渐恢复。
城门就在前方,安明珠不禁加快脚步,想要去看看那无垠的平坦是何样子。
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身旁没了褚堰的身影。
她停下来回头看,见着他站在街中,正看着一个坐在街边的老妪。
老妪的面前摆了个篮子,显然是在售卖物品……
“让让,让让。”
一辆骡车经过,赶车人吆喝着,提醒路人注意。
安明珠往旁边让开,等骡车过去,她再往老妪那里看时,见褚堰已经离开,在离她几步的地方。
“走吧,出去就是。”
他看去前面,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