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堰琢磨着这四个字。
心底是有些认同着四个字的,但是话说回来,安明珠终是女子,好好护着便是了。想到这儿,不免觉得心口发闷,他刚才的挽留,她连想都没想,就跟着邹博章走了。
褚昭娘直到看不见马车,这才脚后跟落地:“大哥,邹府在哪条街啊?离着这里远吗?”
褚堰心中略感烦躁,转身往大门处走:“你想去?”
“也不是,”褚昭娘抬脚跟上,“就问问,而且觉得将军府一定很威武。”
“威武,”褚堰面色淡淡,一跨步从边门进入,“可同样也遭人忌惮。”
镇守三国交界之处,几代累计的军功,百姓交口赞扬。就算是官家,也会心中有想法,不然,当初也不会独独将邹家唯一的女儿指给安家。
说是赐婚,不过是留了个邹家的人质在京中而已。
褚昭娘没太听清,追着去问:“大哥方才在说什么?”
自然,她没有得到回复。
这边。
到了邹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
因为邹家人都住在沙州,这间府邸只留有几个人看守。是以,走进来便有一股幽静之感。
“胡御医呢?今天去见我娘了吗?他怎么说?”
安明娘一边走着,一边问。
邹博章走在前面,进了前院儿,将人引去待客室:“去过了,现在应当在房中休息。”
安明珠走进客室,这里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因为许久没有人住,少了些“人气儿”,感觉有些冷清。
“我也不好天天往安家跑,有什么事都是吴妈妈让人送信儿过来。”
她走到椅子旁坐下。
一名老仆进来,给两人送了茶水,见没有吩咐,便退了出去。
邹博章眼中闪过不屑:“也不知安家哪来那许多酸腐规矩,出嫁的女儿回去都不行!”
安明珠双手碰上茶盏,掌心中暖暖的:“所以,总觉得安家的亲情很淡。”
不像邹家的团结凝聚,安家人都是首先为自己打算……
“舅舅说有事相商,是什么?”
她看去桌对面的人,说上正题。
邹博章将手往桌面上一搭,颇有些行伍之人的豪爽气质:“是关于你娘,我琢磨着整天让胡先生往安家跑,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人太累;要是让人住在安家,咱们又不放心。”
“舅舅想将娘接来邹府?”
安明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