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今夜格外的冷,也格外安静。
亥时的梆子早已经敲过,这个时候,很多人已经进入梦乡。
当武嘉平过来时,就看见褚堰站在窗边,一身单衣,也不知在想什么?
“大人。”
他唤了声,遂站到窗外。
褚堰往来人看去:“她回来了?”
武嘉平知道人问的是安明珠,便道:“没有。”
“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褚堰蹙眉,便从窗边转身,“我去接她。”
“不用接了。”
武嘉平赶紧道,隔着窗看见人已经开始披斗篷。
褚堰看着窗外人,唇边送出两个字:“不用?”
武嘉平点头,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夫人今晚留在邹府不回来了,这时邹博章给大人你的信。”
他隔着窗递信,却见褚堰站在那儿,根本没有过来接的意思。
良久,就在他想要不要送进去的时候,传来男子冷清的声音。
“放那儿吧。”
武嘉平把信放在窗台上,而后问了声:“大人还有吩咐吗?”
“下去吧!”
又是冷清的一声。
武嘉平道声是,便离开了书房。
冷风从外面吹进来,将窗台上的信给吹落去地上。
褚堰的手还捏着斗篷的系带,尚未来得及打结。随之,将斗篷解下挂回衣架上。
看眼地上的信,他并未去捡。既已知道她不回来,看一封信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从架子上抽出一张纸,走回到书案后,将纸平铺在开。随之,从笔架上选了一只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笔尖随着他的想法,而慢慢呈现出一副画面,辽阔的原野,奔腾的骏马……
这一画,竟也不知不要觉的去了下半夜。。
邹府。
安明珠收拾好母亲准备入住的房间,又去前厅,同邹博章和胡清说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