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明珠,总觉得徐氏太过袒护自己,尽去责备褚堰了。从进门到现在,他都没捞着坐下。
又说了几句家常,徐氏说得空要去邹家探望邹老将军和邹氏,让褚堰安排好。
这厢简单商定下,夫妻俩便离开了涵容堂,回正院去。
谭姨娘跟着一起出来,眼看着一对夫妻走远,她还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冤家一样吗?”
。
回到房里,安明珠沐浴后便上了床。
碧芷在床头柜上摆了个香炉,莲花形制,细细的烟丝从里面冒出,将淡雅的香气蔓延开到房中各处。
“今日我也该跟着去的。”
碧芷懊悔自己跑了一趟邹家,竟是错过了今日好戏。
在她眼里,夏谨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心机女子,不想走正道儿,尽生些歪心思,还想打大人的主意。也不想想,就凭那点儿道行,怎么和夫人比?
安明珠躺去床上,闻言笑了笑:“你亏着没去,我怕你气急了上去打人,我可拦不住。”
碧芷听了笑出声:“我当然会上去打她,谁欺负夫人我都会去打。”
“那人家嘉平没欺负我,为什么你昨日追着他打?”
安明珠想起这俩整日斗嘴的场景,忍俊不禁。
“还不是他说话气人?”
碧芷道,然后小声嘟哝,“再说了,他长得那样高大,我根本就追不上。”
两人正说着,褚堰走了进来。
见状,碧芷收了笑意,对来人行了一礼,便出了卧房。
门扇关上,房中便只剩下两人。
安明珠不由紧张起来,想起今日他的靠近与亲密,又见着他一步步朝床边走来,被下的手紧紧攥起。跟着,眼睛也逃避似的别开。
余光中,男子也是沐浴过后,穿着轻便的中衣,已经走到床边,站在那儿。
她知道他在看她,心里越发狂跳。
接着,床板吱呀轻响一声,是他上了床来坐下。
“明娘。”
他唤她。
安明珠只好朝他看去,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好看的脸上笑着,像是商量道:“脚踏上很硬,硌着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