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烫得很,隔着一层单薄中衣,彼此的体温能够轻易感受到。心更是慌得要命,尤其他还双腿一弯,她整个人便倾斜着往他身上靠。
“嗯,明娘说得对,”褚堰话音倒是平静,“那你给我睡一个看看。”
安明珠一怔,她这样被抱着怎么睡?
忽的,褚堰笑出声来,一只手揉揉她的发顶:“明娘,你是我这一辈子唯一遇到的美好。所以,我想抓住,不想松手。”
以前追逐权势,他现在有了。然而也只是有了,并没觉得多开心。
可是,现在怀里抱着的小女子让他很开心,哪怕她挣着想走,奈何根本没有力气。如今,应当又是急的鼓了腮帮吧。
安明珠如今可听不进这些话,她遵从内心的恐慌,那是人天生就能感知的危险。
“我真的困了。”
她干脆不再动,只轻轻说了声。
“嗯。”
褚堰应了声。
安明珠往他看了眼,这样被抱着,他的那声“嗯”,就刚好在耳边,低沉的发哑。而他的气息,一遍遍扫过她的耳际,带着湿润的痒意。
她缩了缩脖子,身体也跟着蜷起。
褚堰察觉到她的变化,对于她现在这个身形蜷起的姿势,他可太熟悉了。那是想躲避伤害,下意识将自己保护起来。
就像小时候被欺负,他躲在草堆里,便将身子蜷缩起来……
“明娘,”他轻叹一声,手落去她背上,一下下安抚,“我不会伤害你。”
不会伤害,只是太过喜欢了。
安明珠感觉到他力道慢慢松开,而后将她轻轻抱起,放回到被子上。
离开了禁锢,她一时没反应上来,呆呆看他。
接着,额头被他的指尖戳了一下,耳边是他无奈的笑声。
“不是要睡吗?”
褚堰道。
安明珠回神,赶紧回了自己的位置躺下,面朝里,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可是,心里久久没有平复,也根本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帐子掀开,褚堰下了床去。
安明珠听见了开门声,知道他离开了卧房,然后是外间屋门打开的吱呀声。
他去了外面。
她回头,看着身旁空了的位置,有些搞不懂。他不是说冷吗?怎么穿着中衣就去了屋外?。
宫城,因为一场雪的点缀,更添了肃穆与神秘。
褚堰被官家叫来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