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成熬转身,朝那兵士们走去,边说让他们看画。
一群人呼啦啦的围了上去,一时间全是夸赞声,让这位驰骋疆场的老将军好生得意。
这边,安明珠无奈道:“外祖这样,真让人难为情。”
胡清笑了声,道:“这位老将军,有时候就跟个孩子似的。”
邹博章从人群中挤出来,大步走过来:“明娘是否太偏心?只有爹能得到画?”
“画上,我画了舅舅你。”
安明珠冲来人笑着,双眼明亮。
“哦?”
邹博章一听,来了兴趣,“我在上面是哪一个?”
安明珠抿抿唇,眼中闪过狡黠:“就是跑在最后的那个……”
话还没说完,抬脚就想跑。
谁知,没跑出几步,就被人大步追上,给提住了后衣领。
“好啊,还知道跑?”
邹博章哼了一声,另只手去弹她的额头。
安明珠赶紧抬手挡在额头上,软着声音道:“舅舅我错了。”
邹博章本也没生气,不过乐意逗她,遂就松了手:“不过,你画的确实好,要是你能去沙州,我带你走遍关内关外。”
“一言为定。”
安明珠直接应下。
邹博章笑,双臂抱胸:“说得好似你能去沙州一样。”
安明珠仰着脸看他,双眼一弯:“说不定呢?”
中饭是在邹府用的,苏禾的厨艺,总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
从邹家出来,安明珠带着褚昭娘去了书画斋
这次母亲的病能好起来,全靠胡清。她想着单单一笔诊金并不能表达谢意,便想去看看能不能在古籍里找到医书之类的,送给对方。
今天,褚昭娘也很开心,跟在安明珠身边,像只快乐的小山雀。
“要是大哥今天一起去就好了,”她一边上楼梯一边说,脚步很是轻快,“他骑马也很好的。”
安明珠没说什么,让碧芷带着人去喝茶,自己则和罗掌柜去了库房。
翻找了一会儿,还真找出两册药草集,前朝一位道士所记。只是保存的并不好,封皮已经破损。
拿到手里的时候,她便想着将书封换一张新的,至于里面的书页,字迹倒还算清晰。
换书封并不难,她自己就会。无非是把旧封揭下来,然后把裁好地新封粘上去,最后写上书名就行。
她拿着书和几样需要的工具,全都盛在笸箩里,然后去了茶桌处。
“嫂嫂,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