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得倒也没错,晁朗的确有女人缘。
褚堰皱眉,很不喜欢妻子口中说别的男子,同时又有些担忧:“明娘和他很熟?”
“嗯。”
安明珠点头,总算相识半年,自然算熟的吧。
褚堰眉间越发皱紧:“他接近你可能有目的,你别太信他。”
安明珠眼中闪过奇怪,也就直接道:“那大人你呢?”
怎么看,这都是在说他自己。
“我?”
褚堰无奈笑了笑,遂叹了一声,“好,不说他了。”
他太知道她了,定然不是男人说好话就能哄走的,她有自己的主意。
就拿他来说,当初费尽心思才牵上她的手。
走了一个多时辰,马车到了上次的那个村子。
说明来意,村里人将茶叶卸了车。
安明珠找到上次帮她打扫房间的阿嫂,问人打听晁朗。
对方说,在前日,晁朗有信送回来,说是人还在关外,但是并没说做什么。
这厢,她才确定那厮还活着。于是,也就让车夫回去给老路少了信儿。
到了这时,已经是傍晚。
若是走路回千佛洞,路上慢,而且晚上容易碰到野狼。
于是,安明珠打算像上次一样,乘坐羊皮筏子。可是不巧,撑筏子的人不在村里。
正在为难时,褚堰道:“我来撑筏子。”
“你?”
安明珠看他,心里想若不行,其实留在这里一晚,明日一大早回去也行。
只是那样的话,会耽误些功夫罢了。
褚堰点头,看着支在墙外的羊皮筏子:“我会撑船,想来这个也差不多。”
“要不还是等明日再说吧。”
安明珠可不觉得这两者一样,都是水上飘的没错,可差别很大。
褚堰知她心中所想,便道:“玖先生不是就等着这些颜料吗?今晚回去,也不会耽误明天的事情。”
再者,他并不想她留在这里,住那个男子的屋子。
闻言,安明珠有些犹疑:“话是这样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