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贝今天生病了,根本没有来。我们队伍里就你一个观测员。”刘崎巍冷静说着,想想又补充一句,“电话不要挂断。保持通讯状态啊。”
“……”那头的王开洋却似又懵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答了一声,听着像是还没回过神。
好在他人没回神,动作却很利落,很快就带着东西逃进了点位,还给刘崎巍报了平安。
也直到这时,刘崎巍方彻底松了口气。
“到了就好——”刘崎巍如释重负地垂眼,手中的麻醉枪早不知何时放了下来。
她盯着阳朵看了片刻,又将麻醉枪插回枪套。
“这次多亏你了。阳小姐。”她带着歉意地笑了下,“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
……?
“阳小姐”这个称呼对阳朵来说实在太陌生了,以至于她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哦”了一声。算作答复。
刘崎巍笑了下,也没在意,只又转向通讯器,嘱咐王开洋尽快将新的返回路线同步给他们。而后便再次看向阳朵。
“空间内的地图复杂,还会随机变动。在开洋同步路线前,我们最好不要乱动。”她简单解释了句,又冲阳朵微微颔首:
“在此之前,阳小姐,能请你再花点时间,好好讲讲你之前被追时的事吗?”
*
*
关于那次追击,其实阳朵自己也觉得挺怪。
一来,从这些加固者的反应来看,酒精并不是普遍意义上的怪物弱点。能被它克制的才是少数,这就意味着,那个追击自己的怪物,和先前循环里的,大概率是同一个。
可从过去的经历来看,这种怪物的移动速度应该非常快,快到能在爆炸后迅速冲到位于收容所另一头的茶水间;可刚才遇到的怪物,并没有表现出类似特点。
还有就是……它的脚步声。
阳朵已经想起来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了。
——那个收音机。她在正式进入收容区前看到的古怪收音机。
当时那个收音机自动打开,里面除了含糊的女人说话声外,还有就是那种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
和怪物的脚步声几乎一模一样。
是巧合吗?如果不是,这又该怎么解释?
……
问题太多,显然没法一次解决。阳朵收敛思绪,索性也没多提之前的事,只仔细向刘崎巍复述了一遍自己进入收容空间后的经历。
后者听罢,面露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