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成功将他的意思理解为想讨奖励。
头顶伸来一只手,胳膊越过她,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颜料把玩,莱卡语气随意:“就这点小玩意把你收买了?”
他又将颜料放回去,胳膊撑在沙发椅背,脑袋挤进两人中间:“都是我扛回来的,怎么不亲我?”
梨安安瞥了他一眼,语速加快:“也谢谢你。”
随后往前滑动屁股,离开沙发,蹲坐在桌前,拿起色卡摆弄着。
沙发发出闷响,莱卡直接翻了过来,长腿卡在梨安安身侧,将蹲坐的小身子用腿圈住。
“你跟阿提颂做交易就为了这个?”话是对法沙说。
他把几份压在手里的流通情报给了阿提颂,换了一盒五颜六色的颜料。
但那几份情报是法沙冒着断脖子的风险跑了几趟边境才弄来的。
就等着有人肯出高价或者拿对等的东西来换。
论价值远非一盒颜料能比。
闻言,男人只是靠回沙发,舒展身子:“养女人抠这点东西干嘛?她就得用最好的。”
他看得出来梨安安很喜欢画画,半个月来把狗窝那块小地画满了几次。
想起阿提颂提过他妻子里有认识做画材生意的人,能弄到进口的好货。
他没多犹豫,转身就找他换了。
速度倒快,两叁天就给他送了过来。
也听阿提颂说这盒东西还真不好弄,是转了几层关系从一位退休老画家手里买来的,因为具有收藏价值,往上翻了几倍才肯卖。
不过她说喜欢,那就值。
大门处传来一道发闷的脚步。
梨安安下意识侧头看去,看见丹瑞从门口进来。
他稍作停留,视线扫过几人,最后看向又将脑袋埋下的女孩。
跟赫昂说的一样呢,她会怕他。
也确实在怕他,连多看他一眼就会想起那天他的反常与狠厉。
下体的疼痛一直都在提醒着梨安安,这里绝对不是什么温室。
丹瑞淡淡收回视线,抬脚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