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屿侧过身,面对着蒋思慕。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仿佛在研究她每一丝最细微的惊恐。然后,他抬起手,动作缓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轻轻落在她无袖的肩头,指尖沿着手臂的肌肤极其缓慢地抚过。他的指尖冰冷,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灼人的穿透力,激起她皮肤下一片战栗。他勾起她颤抖的指尖,将一张房卡放在了她手中。
家宴席间,司家人聊着聊着,就从公司的事务就聊到了向南和蒋思慕的婚事。
司老爷子忽然点到蒋思慕的名字,又关心起她最近是不是很忙。她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点头应声,说话的语调平稳,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这份镇定。她附和着众人的话题,偶尔插入一句玩笑,惹来大家几声笑。
其他人酒过叁巡,蒋思慕滴水未进,心事在堵在胸口,实在难以下咽。
手机就在此刻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要我亲自去请你?”蒋思慕心中一惊,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擦过地板,发出突兀的声响。
全桌目光立刻聚到蒋思慕身上。
“抱歉!”蒋思慕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过分用力的笑容,“杂志社有点急事,我得去回个邮件。”
推开厚重的双开门一瞬,低吼、呻吟的声浪回荡在房间。巨大电视屏幕播放着他们的性爱视频,两具黑白交织的肉体撞得“啪啪”作响,压抑的喘息听充斥着整个空间,让人无从逃避。
蒋思慕下意识放慢了脚步,视线落在半靠在沙发的背影。屏幕的光在他侧脸上切割出硬朗的明暗,紧抿的唇线,微蹙的眉心,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过来,喝一杯,庆祝一下。”詹屿没有回头。
蒋思慕唇角掠过一丝冷笑,拒绝的干脆,“不必,我不喝。没什么好庆祝!”
“不庆祝一下我们又见面了吗?”詹屿放下酒杯,随手拎起桌上饮剩一半的红酒瓶,起身微微踉跄走到她身边。
看到他眼底烧着冰冷的火焰,蒋思慕下意识向后躲了躲,但下一秒就被他的左手钳住了下颌,他将红酒瓶沿抵到她唇边,强硬而粗暴的按着酒瓶将酒灌进了她嘴里,清冽的苦味立刻在口腔里炸开。她挣扎着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抠进他的皮肤,可他纹丝不动,仿佛没有知觉。
“喝。”詹屿的手指收紧,迫使她的头向后仰。
被硬生生灌了几口酒,蒋思慕顿时剧烈咳嗽起来,红色的酒从嘴角流出,又顺着她的脖颈流淌,染脏了裙子的前襟,在丝绸上蔓延成一道暗红直至她腰间。
在她被呛到险些窒息的时候,詹屿松开了手。酒杯掉在地毯上,闷响一声,没碎,残余的酒渍被地毯慢慢吸收。他退后一步,瞥了一眼被抓得一片片血痕的手臂,平静地说:“还有什么弄死我的招数,尽管使出来。”
蒋思慕弯下腰剧烈咳嗽,她的目光随即落在地毯上那个倾倒的酒。只犹豫了两秒,她就顺势俯腰去抓起那酒瓶。但她才抓进手里,就被他上前一脚狠狠踢了开,他马上轻嗤冷笑:“蒋思慕你也真是蠢!”
是啊,蒋思慕也觉得自己蠢,气急了已经失去理智,她还真想捡起瓶子砸在他脑袋上。甚至,她捡起瓶子一刻眼前已经闪过一下下砸烂他脑袋的画面。
瞧着蒋思慕此刻狠厉又倔强的模样,詹屿知道,这个女人永远不会放弃置他于死地。想到这里,他积蓄的恨意瞬间就达到了顶峰。他扯下腰间浴袍的带子,抓起蒋思慕的手腕就绑了起来。他拎着浴袍带子,将她连拖带拽摔到沙发上
“咣当”一声,蒋思慕的头直接撞在了沙发的实木扶手上,她眼前闪过一阵黑。甚至来不及去捂头,她的双手就被绑在了沙发扶手上。然后是脚踝,被以同样方式粗暴的绑在了实木沙发腿上。
詹屿拿起旁边桌上的红酒瓶,慢悠悠打开,自己喝了一口,之后垂眸扫了一眼瓶身,低低笑道:“这么好的酒,你不喝,可惜了。上面的嘴不喝,就用下面的。”
在蒋思慕错愕和惊恐中,詹屿解开她的一条腿,扛在了肩上。
片刻后,腿间传来了冰凉的触感,蒋思慕无比惊恐发疯了似的挣扎踢蹬,“你要干什么?死变态!”但她已经阻挡不了细长的冰冷瓶颈,顶开紧闭的花穴口,一寸寸向甬道深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