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例外。
他刚吃完一堆干草,正准备找个阳光好的地方睡觉,就遇见了刚到山上的石头。
“祝雨山怎么样了?”他挥着兔爪寒暄。
石喧:“好一点了。”
“真的?”冬至惊喜,“村子里的混沌之气散了?”
石喧:“没有,越来越重了。”
冬至不解:“都越来越重了,他为什么会好起来?”
石喧一顿,觉得有道理。
“可怜的祝雨山,为了不让愚蠢的妻子担心,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冬至叹气。
石喧转身就走。
冬至:“干啥去?”
石喧:“回去照顾夫君。”
冬至:“……也不急这一会儿吧?咱俩都好几天没见了,唠唠啊?”
石喧没理他。
冬至又追了几步:“你上山干嘛来了?”
“摘皂角。”
冬至有事干了,立起身体伸了伸懒腰,找皂角去了。
下山的途中,石喧想起祝雨山疲倦的眉眼,决定不管有钱没钱,先把祝雨山带走一段时间再说,不能让他继续留在混沌之气里了。
所以她得想个理由说服夫君。
虽然她是一颗睿智的石头,但在编理由想借口这方面,确实稍稍有些不足。
石喧一边走一边思考,没等想出合适的理由,人已经到了村头。
这段时间一直冷清的村头,此刻突然聚了好几个人,石喧一眼看去,全是她平日的聊天搭子。
虽然想加入他们,但一想到夫君,她还是继续往前走了。
“已经去祝先生家了?”
石喧停步。
“是呀,他们一来就说要去村尾的人家,咱们村尾就祝先生一家,村长直接就带着他们过去了。”
石喧出现在李婶身后:“谁去我家了?”
李婶吓一跳,病怏怏地拍着心口道:“祝家娘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句话几乎是和石喧打招呼的开场白了,石喧有时候回答,有时候会装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