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再次无言以对,深吸一口气才开口:“五彩沧澜蛛是非常记仇的魔族,而且很难杀,你确定他死了吗?”
石喧:“我捏断了他的脖子。”
“那也未必会死。”冬至眉头紧皱,“没死的话,肯定会来报复的,若是隐蔽行事,你我且不说,你那个凡人丈夫,很可能有性命之忧。”
事关祝雨山,石喧顿了一下:“早知道走之前再踩一脚了。”
冬至无语:“那又不是普通蜘蛛,怎么可能踩一脚就死。”
石喧蹭地站起来:“我去确认一下。”
“不着急,”冬至拉住她,“脖子都被捏断了,三天之内动弹不得,你等会儿去也不迟。”
石喧觉得有道理,又坐下了。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一石一兔大眼瞪红眼,等着对方先开口。
最后是石喧打破沉默:“你还有问题吗?”
“……没。”
石喧:“我有问题。”
冬至:“说。”
石喧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转了几圈,摇摇头,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问:“这是什么意思?”
冬至脱口而出:“谁这么没礼貌,竟然说你脑子有问题。”
说完,默默捂嘴。
石喧已经懂了:“原来是说我脑子有问题。”
冬至:“……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石喧反问。
冬至惊讶:“都被当成傻子了,还不生气?”
石头的肚量这么大吗?
“因为我不傻,傻子才会生气。”石喧抬眸,瞳色清澈。
冬至有点搞不懂她的思路,又隐隐被说服。
不过话说回来……
她总是直愣愣的,动不动就放空,说话做事也慢半拍……看起来确实不太聪明。
冬至想起两年前初见时,她比现在还呆,也难怪别人误会。
“冒昧地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