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楷:“……”
堂屋里安静一瞬,娄楷才想起反驳:“他们两口子防我像防贼一样,连出去请个大夫,都要将没吃完的猪下水拿走,这也叫孝敬?”
“祝家娘子行事是奇怪了些,但哪有那么多心眼,你身为一个长辈,实在不该这样污蔑她!”
娄楷:“……”
村医又对着他一顿教育,直到嘴巴都说干了,才愤愤离去。
娄楷原本打算给祝雨山泼泼脏水,没想到反泼了自己一身,一时间呼哧带喘,背都直不起来了。
“我劝你,这会儿最好是别进去。”刚刚偷听完的冬至,劝阻正朝着堂屋走的石喧。
石头偶尔也是听劝的,闻言脚下一转,就要离开。
晚了,娄楷看见她了。
“那个谁,给我倒杯热茶。”他撑着腰,颐指气使。
石喧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壶。
“这水已经冷了,我要喝热的!”娄楷继续刁难。
石喧闻言,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往里面放了几片碎茶叶。
“你怎么这么听话?”跟过来的冬至面露不解。
石喧:“他是夫君的先生,我要孝顺他。”
冬至扯了一下唇角,刚想说什么,她就端着茶回堂屋了。
娄楷见她真给自己送了茶来,哽在喉咙里那口气总算是顺了些。
他勉为其难接过杯子:“这还差不……噗!”
一杯茶瞬间打翻,滚烫的开水淋在自己手上大半,娄楷嗷嗷着甩手,动作太大又扯到了腰,肠胃也开始咕噜。
手舞足蹈,大汗淋漓。
堂屋外的兔子衔着一根草嚼嚼嚼,堂屋内的石头默默从兜兜里掏出瓜子。
“为浑么……介么夜!”娄楷嘴里起了几个大泡,话都说不囫囵了。
石喧:“夜水,就是介么夜。”
“不要学窝蒋话!”
“哦。”
村医又来了,这次带来了烫伤膏。
娄楷哽咽一声,抹眼泪:“窝漾她倒杯夜水,她就这么烫窝!”
村医:“你为什么不自己倒?”
娄楷:“……”
村医:“你只是腹泻,又不是瘫痪,为什么不自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