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绞尽脑汁,瞥到了角落里的兔子。
她:“我要去找朋友玩。”
看似装死实则伸长了耳朵偷听的兔子有些无语,心想撒谎都不会撒,万一祝雨山问你哪个朋友,你是不是还得现编一个。
正当他为石头忧心时,祝雨山说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冬至吗?”
兔子:“……”
虽然来这个家的第一天,就被石头赐名冬至,这两年也一直顶着这个名字生活,但从祝雨山口中听到,却还是第一次。
不得不说……真叫人感到害怕。
那边石喧还点了头:“嗯。”
“又是冬至。”祝雨山的笑意深了些,装死的兔子忍不住发抖。
“既然你有约,那改日再同我去学堂吧。”祝雨山主动退一步。
石喧:“好。”
夫妻俩商议完毕,石喧将祝雨山送至院门口。
祝雨山拿着文册离开,走了两步后又停下,噙着笑回头:“我今日会早些回来。”
石喧:“那我早点做饭。”
祝雨山点了点头,走了。
石喧默默站在院门口,注视着他的背影远去。
“他是不是吃醋了?”
耳边突然响起清越的声音,石喧扭头,看到了冬至漂亮的侧脸。
这只魔怪兔,原形小小一只,还瘦长条,变成人怎么比她高这么多,都快赶上她夫君了。
冬至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应,一扭头便和她对视了。
沉默片刻,他压低了声音,颇有磁性:“怎么,被我迷住了?”
石喧:“吃什么醋?”
不中听的话直接略过是吧?
冬至白了她一眼,煞有介事地分析:“还能吃什么醋,吃我的醋呗,明知道你要出去玩,还故意说他会早点回来,不就是变相提醒你不要晚归嘛。”
说完,促狭地看向石喧。
石喧陷入沉思。
沉思了足足一刻钟,她:“你想多了。”
虽然凡人复杂,她偶尔会参不透,但也知道吃醋会让人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