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祝雨山一直在吃药,屋子里泛着一丝中药的苦味,却并不难闻。
风仰进屋时,祝雨山还在睡,察觉到有人进来,他试图睁开眼睛,但因为太过虚弱,挣扎了几下还是不甘心地继续睡了。
风仰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一缕灵力注入祝雨山的手腕。
祝雨山的身体倏然变得僵硬。
风仰见状赶紧收回灵力,直到他恢复正常,才默默松一口气。
“怎么样?”石喧的声音突然响起。
风仰一回头,就看到她默默站在那里,看向他的眼神直率又专注。
宛若稚子。
风仰今日下午不仅排查了附近,还为一些病得较重的村民输了灵力,关于祝家夫妻的事,他也听说了一些。
看到石喧这副模样,他不由得心生同情:“依我往日所见,只有魔族才会对灵力这般排斥,祝先生一介凡人,又无妖邪附身,却依然这样,应该就是虚不受补。”
类似的话,之前已经听过一遍,石喧现在只想知道怎么救夫君。
风仰沉吟片刻,道:“不能直输灵力,那就只能以温和的灵药养身了,我这次出门时,本来是带了药的,可药瓶突然不见了,这附近又没有灵药可采……但祝夫人放心,我已经叫师弟写信求助宗门,两日之内便会有人将药送来。”
“吃了药,就能好吗?”石喧问。
风仰也不太确定,但对上她的视线,还是点了点头:“嗯,吃了药就能好。”
石喧不说话了。
“祝夫人不必太过忧心,我一定会治好祝先生的。”风仰又补了一句。
石喧点了点头:“谢谢。”
寝房里突然变得安静。
风仰轻咳一声:“那我先走了,我们这几日在村头安营,你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直接去寻我便是。”
“好。”
作为一颗懂得待客之道的石头,石喧送风仰离开的时候,还不忘问一句要不要留下用饭。
风仰本来都把饭的事忘了,一听到她留自己吃饭,又想起了锅铲上那些不明物体。
“祝先生病的这段时间,你都是自己做饭?”他面露担忧。
石喧:“他没生病的时候也是我做。”
“……打扰了。”
送走了风仰,石喧回到厨房,继续自己的做饭大业。
今日做了四菜一汤,其中三道都是肉食。
石喧想给夫君补补身体,可夫君自从白天吐了血,身体便急转直下,连水都喝不下,更别说吃饭了。
石喧也没吃,做了半个时辰才做好的饭,最后原封不动地端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