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越亲越热,一热便蹬了身上的褥子,脱了他身上的衣物,近距离感受他一身富贵的皮囊。
她真的恨不得用手搓下他的皮囊,披在自己身上。
辜行止被摸得肌肤泛粉,仰颌喘气,手不自觉又?攥住了挂在身旁的铜铃绳。
雪聆跪趴在他的腰间,迷离地咬着他红红的唇珠,心中惦念着白日的莫婤头上的朱钗。
还是好?羡慕啊。
头上那么多朱钗,随便掉下来一支,她至少一年不愁吃穿,可想到要是真掉下来,她不仅不敢独吞,还得及时送回去?,再次眼看着手中朱钗脱手而出。
一切都是因为她穷。
好?穷,她怎么能这么穷?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啊,做了那么久的草鞋和编篮,却连半吊钱都卖不到,她手上全?是编草鞋的伤痕。
不像莫婤,手光滑得水样的,甚至她就连柳昌农也?比不上。
柳昌农也?是又?白又?细,她连手都不敢露出来,那些都是她贫苦的象征。
早知?道这么穷,她还不如不活了。
她吮得急迫,恨不得吸干他前头那些年的贵气,但吮着眼眶的泪就砸了下来。
她嫉妒哭了。
“呜呜。”
雪聆松开他,趴在他身上哭得好?大声。
辜行止恍然中抱住她,失神问她为何?哭。
雪聆抽搭着,眼尾长睫毛湿哒哒地黏在下眼睫上,耷拉得像落魄的小狗,哽咽回答:“就是,我好?穷啊,我今天?去?卖草鞋,他们说最近收得太多了,只肯给我两?文钱一双,一只才一文钱,我……我不想,但还是贱卖了。”
草鞋不值钱,就像她一样,这让她如何?不难过?
明明她也?是人,为什么过得如此穷苦,她好?恨那些有钱人,都那么有钱了,还要打压她卖草鞋的价钱。
辜行止无法理解她竟是因此而哭,相识至今雪聆从未哭过,如此明显的情绪必是有目的。
果然,雪聆呜呜抽搭好?会,开始自然抱着他的脖子说目的:“小白啊,之前你不是有一块玉吗?”
辜行止搭在她后背的手一顿,“嗯,在何?处?”
雪聆没察觉他神情冷了,满心盘算:“在我这呢,不过那玉上次不小心碎了,我瞧是上等玉,担心再碎便藏了起来。”
玉是打碎过,不过是缺了一角,整体无碍,她有目的,言语中不免夸大其词,营造出碎得厉害的心疼。
辜行止如何?听不出,一手扶着她的后颈,问:“所以你将?玉放在何?处了?”
雪聆刚想说,忽然又?在不该的时候警惕,睨他道:“你一直问这作何??”
辜行止不言,那是他的玉。
雪聆说完等了等,见他又?在沉默,主动道:“我想拿你碎的那块玉边角,有空去?铺子里磨一颗小珠子穿在铜铃上。”
为防他拒绝,她牵起他手,在他的掌心划了划,保证道:“只磨这一点?点?,不会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