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责罚。”
辜行止看着空荡的屋子?,眼底的愉悦凝滞,无数道念头轰然涌上颅顶,窒息如潮水淹没他仅剩的理智,分不清是怨,还?是恨意使他握住门口的指尖泛白。
雪聆跑了。
在说完爱他后,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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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不见了。
世子?不过是审讯了几?十个刚抓到的人,再?回来便找不到人了。
暮山跪在地上正准备认罚,正巧雪聆偷摸摸在门口探出一颗头。
刚回来的雪聆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探眼便看见原本?站院中的青年瞬间察觉,转身如风般而来。
他走得很急,疾步带起?的风卷得衣摆凌乱,整个人似月下的飞过来的男鬼,透着阴郁的压迫。
看见他冷眼阔步走来,雪聆掉头就往后跑。
只?是她还?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手腕,连头带身地被旋过,一脸埋进含香的怀中。
“你刚才去哪了?”
雪聆闻得头很晕,抬起?脸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他的话,可当看见他脸上全是看不懂的奇怪情绪,那些话霎时堵在喉咙。
四合暗沉,仅有的一点稀薄月光落在他俊美眉眼上,原本?的清冷绝艳平白多出几?分扭曲的阴郁。
他盯着她,问:“告诉我,去哪里了?”
雪聆见他脸色不善,语气?里全是恨,赶紧解释:“我醒来没见到你,想……想去找你,结果迷路了,刚刚才找回来。”
骗他的,她其实是打算出府的,结果发现?无论?去哪道门都有带刀侍卫守着,她怕被辜行止发现?,所以又回来了。
谁知一回来,还?没进院子?便看见暮山跪在门口。
雪聆就是没见过世面也没读过书的农女,哪见过这种阵仗,下意识觉得危险后当然是要跑的,谁知道他一把就抓住了她。
雪聆随口编造的谎言也不知道辜行止到底有没有信,他没再?追问,毫无预兆地弯腰吻她。
身后的暮山看见他一句话都等不及,抓住女人就亲,如此急色不禁令他瞳孔骤缩,满脸不可思议。
暮山自幼跟在世子?身边,极会?审时度势,见此场景哪顾得上让世子?责罚他失职之罪,忙不迭爬起?身,同?手同?脚地瞪着惊讶难消的眼,赶紧离得远远的。
雪聆没想到他会?无端吻来,僵着眼珠,仰着脖颈颤抖的嘴唇着和他交吻。
她乖巧,辜行止也跟着发抖。
不过才一两个时辰没碰,他含着她的唇辗转,浑身每一处都仿佛兴奋得发出喟叹,情不自禁抚上她的腰身:“别乱走,我以为你跑了,差点就要让人来抓你了。”
雪聆摇头:“没,我怎么会?走呢。”
这里真的好富贵,她做梦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住进这么大的宅子?,她想,辜行止就算赶她走都难,怎么可能会?走。
“为何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