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起眉,看了眼怀中的雪聆,换言道:“诸多加在一起足以?让你起兵轻易打进京城,你会怎么做?”
雪聆想想,诚实?道:“那我也想当皇帝。”
辜行止笑:“我就不想。”
“啊。”
她?睨他,一脸不信。
他平静道:“若我想,不会回封地,现在坐在上面的人?是我,因为我只?想与雪聆长相守。”
雪聆现在好怕他说这?句话,话中潜在意为,当皇帝不能与她?缝在一起,但回封地不需要处理天?下大事,就能和她?缝在一起。
好颠的变态。
雪聆无语,随后缓缓问:“不会是你娘杀了……”
辜行止微笑:“雪聆很聪明,她?乃长公?主却深爱父亲,父亲虽然亦爱她?,可父亲也有一恨在心里,此事过不去越久越如一根毒刺在他心里,久而久之就生出了想要谋反的恨,而他和母亲所想不同,母亲觉得若天?下改姓,丈夫登基必定会填充后宫,再?相爱的人?最终都会兰因絮果,始合终离,所以?她?杀了他,留下他,如此最真挚的爱才会永存。”
雪聆闻言微死。难怪他变态,原来深得真传啊。
很快雪聆又从他话中听出来,若她?有不爱之心,他也会如此,杀了他,永存她?。
雪聆不敢在继续问,生怕会问出更?可怕的事。
辜行止一家都没有正常人?。
她?往身?上涌爬的行为令辜行止安心,侧首吻她?耳畔,轻声安慰:“别?怕,只?要雪聆爱我,我便是你的蛊物。”
落进雪聆耳中的却是。毒物。
雪聆咽了咽喉咙,接下去的话也没再?多问,犹恐越问越觉得心惊。
辜行止凝视她?眼底的情绪,露出几分被抛弃的可怜来:“雪聆,我也只?有你爱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好。”
雪聆点头,反正她?也离不开?。
得她?肯定一诺,青年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比往日?更?显姝色。
雪聆心里的刺也拔去一根,壮着胆子盯上他耳垂上如朱砂的红痣,小声说:“看起来真好看,我给你舔一下。”
青年微微偏头,盯住她?。
雪聆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他抬手抚她?红润的唇,好奇问:“会舔吗?”
雪聆不乐意他怪异的问话:“当然会。”
她?便是没做过,见也见多了,再?怎么也该会了。
指腹从唇边移开?,他垂着眼坐下,脸比方才似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