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不是背过筐罐罐呀?”
筐罐罐?
用筐背过罐罐?
魏承摇头笑道:“没有,这是第一次用筐背你。”
罐罐皱皱小眉头:“背过哒!”
“真没有用筐背过。”
魏承说,“不过用儿童背带背过你,宝宝是不是记错了?”
罐罐挠挠脸蛋,嘟囔道:“好吧好吧。”
他又拍拍筐沿:“想下来!”
“不怕累?听佚叔说黑麦草长在山里面呢。”
罐罐试图站起来:“不怕累!”
魏承将筐放平稳后才把小孩抱出来:“又沉了。”
罐罐眨眨大眼睛,晃了晃脚上的小马丁靴:“是鞋子沉噢。”
魏承就笑笑不说话。
从山底走到山顶,罐罐一直兴致勃勃没喊累,就是看到什么都觉得是宝贝。
说树杈像宝剑,说石头像宝石,魏承的竹筐里还没装上多少羊草,倒是装小半筐石头和树杈。
沈正没听着后面小哥俩的说话声,回头一看就见大的在给小的喂水。
他们哥俩穿着同款黑色冲锋衣和马丁靴,往那儿一站像是在拍儿童户外广告大片似的。
罐罐是个捣蛋精,咕咚咕咚喝水的时候还去摸黑狼的大耳朵,没喝几口就洒一身。
罐罐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衣服:“哥哥,衣服脏了。”
“哥给擦。”
魏承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小孩擦脸擦手,“有没有呛到?”
罐罐又去玩小狗耳朵:“没有。”
承承不慌不忙地伺候小的喝完水,又从背包里拿出狗狗碗,给大黑狗倒水喂水。
看着这一幕,沈正感慨道:“别的孩子一生下就是孩子,承承好像一生下来就是哥哥。”
这块山坡地势高,羊草茂盛,佚奇就把伊丽莎白栓在树上让它先吃个爽。
他听到这话笑个不停:“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几个人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就开始割草,有黑狗看着伊丽莎白也不用担心羊跑了。
喝水都不专心的小罐罐不配拥有镰刀,只能眼巴巴看着叔叔和哥哥挥舞镰刀割草。
他在哥哥身边农夫蹲一会儿,又在沈叔叔身边农夫蹲一会儿,见最惯着他的两个人都不愿意让他玩镰刀,他用力抱住自己,决定偷偷生胖气,气飞自己,让他们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