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礼和闻明是没出五服的堂兄,昨天就是因为他,闻大亮才没被拘留的。
现在他也天然偏向闻明,所以他说:“事情我会调查的,交给我就好。”
再说:“小媳妇,你是外来务工的吧,有暂住证吗?”
闻大亮忙说:“叔,她没有暂住证,是氓流,快罚她的款。”
汇票其实也在他的背包里,何婉如也已经翻到东西了。
怕闻礼会徇私,她交给了另一个公安。
公安接过去一看,眼球突出:“五,五万?”
另几个公安凑过去一看,也同时失声:“美金?”
闻礼接过汇票一看,也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何婉如也很吃惊,因为以她猜最多也就几千或一万美金。
五万美金,都够闻衡在日本做开颅手术了。
闻礼再仔细看了一遍汇票,发现日期是三年前,就问闻明:“哥,这钱闻衡知道吗,他打算咋处理?”
闻明撒谎:“他知道。”
再撒谎:“我可是闻衡他叔,帮他管钱不是很正常?”
何婉如无情揭穿他:“你放屁!”
她举起代理书和管委会开具的介绍信,说:“你趁闻衡昏迷,悄悄在代理书上摁了他的指印,他马上要死,你却卡着时间取台湾给的钱,因为你不但想私吞钱,还想让台湾误以为钱是闻衡自己拿的。因为他会死,所以钱的事将再无对证!”
再指文件上的日期:“瞧瞧,就是今天。”
因为有些汇款的收款人是行动不便的老人,所以银行有规定,如果不是本人取钱,代理人就需要拿着收款人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以及沓有收款人指印的代理书。
大宗海外汇款,还需要当地招商办出具的介绍信。
那套文件可不好凑,所以拿到汇票三年了,但要不是闻衡昏迷,闻明都取不了钱。
可它们也是最有力的证明,证明他就是想私吞钱。
……
从情感上来说,闻礼更愿意相信闻明,而非一个氓流小媳妇。
他举代理书,再问:“哥,这确定是闻衡自愿写给你的?”
闻明硬着头皮说是,还说:“是他让我去取钱的。”
看他眼神躲闪,闻礼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没有戳穿,只说:“行吧,咱们先去看看闻衡吧。”
闻明父子不约而同,目光阴狠的看何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