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又被半路截住,宗珏烦躁得不行,只好恶狠狠地瞪了许竞一眼,抬手摇摇一指,用眼神警告道:老实待着,等我过来!
许竞自然没把这种幼稚的威胁放在眼里,可他虽然没动,却有人主动凑了过来。
是宗珏的那个发小——牧少川。
“真意外啊,许总,没想到您会来。”
牧少川在他身旁坐下,一双桃花眼弯着,右颊浮出那道标志性的深窝,笑得慵懒又风流。
许竞抬眼,语气疏淡:“牧少,有何贵干?”
“哎,别这么见外,叫我少川就行,”牧少川摆摆手,姿态亲昵得恰到好处,“你是宗二叔的朋友,算起来也是我和宗珏的长辈嘛。”
他说话时,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在许竞脸上、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想到这个冷硬强势的男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纯1号,竟被宗珏那个自诩恐同的小子给强压了,牧少川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充满了奇异的好奇。
这么一张冷感禁欲的脸,在那种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或许是牧少川观察的眼神太直白,许竞当下便皱起眉,“牧少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把人当展品观赏,似乎并不是礼貌的行为。”
小兔崽子是这样,连身边的朋友也不是省油的灯。
牧少川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笑容不变,“我说过,很欣赏许总您这样的人,不过,我也确实有点好奇……”
他话音微顿,语气掺入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我还以为,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您应该不会想踏足这里呢。”
一瞬间,许竞的目光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泊。
果然,牧少川什么都清楚。
包括他和宗珏……上过床。
想到这里,许竞声音冷了下来:“你和宗珏关系有多铁,背地里聊过什么、盘算过什么,又或者知道多少内情,我没兴趣打听,也懒得管,但要是你们再背着我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应付。”
“别这么紧张嘛,我真没恶意。”
牧少川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无视许竞的冷脸,自顾自地劝,“不过说真的,听我一句劝,你可千万别想着报复宗珏,我太了解他了,这小子字典里就没有‘吃亏’俩字儿,他现在对你……正上着头呢。”
“你不如先顺着他来,反正这事儿也摆不到明面上,你俩私下怎么样,只有天知地知,宗二叔那儿肯定瞒得住,等将来说不准还能好聚好散。”
“宗珏跟我可不一样,我上头还有个能干的大哥顶着,他可是宗家正儿八经的独苗,再怎么折腾,以后宗家大半家业都是他的,你趁现在跟他处好了,以后难道会怕捞不着好处?”
听到这儿,许竞算是彻底明白了牧少川的来意,这人是来当中间说客的。
他眼底的冰冷瞬间化开,甚至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
牧少川摸不准他这笑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问:“怎么,许总有不同看法?”
许竞直视着他,眉头微挑,话里带刺:“牧少,你这朋友当得,可真够‘贴心’的。”
“许总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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