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家伙安静喝粥、眼睫低垂的样子,他都觉得韵味十足,一举一动牵动心神,勾人得要命。
就许竞偶尔探出,又很快缩回去的一点舌尖,都能让他想入非非。
一定是这死gay勾引男人的段位太高,天生就擅长撩拨男人!
他愤愤地在心里给许竞定罪,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许竞把空碗往床头柜一放,抽纸巾擦过嘴后,再次对宗珏下达逐客令:“我吃完了,药也喝过了,身上没大碍,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
宗珏把手机熄屏,塞回兜里,耍无赖地一撇嘴角:“不走,等你活蹦乱跳了再说。”
“那你恐怕有的等了,”许竞语气没什么起伏,“伤筋动骨一百天,想看我活蹦乱跳,至少再等两个月。”
宗珏:“……”
草!忘了姓许的目前还是个瘸子!
他站起身,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正琢磨着还能找什么借口赖着,视线忽然定格在桌上那袋药上,顿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怀好意地看向许竞。
许竞心里警铃大作。
只见宗珏慢悠悠走过去,从袋子里抽出那管消炎药膏,在指尖玩味地一转。
“这药,你还没上吧?”
许竞面色微变,很快恢复镇定,冷冷地说:“不劳费心。”
宗珏精准地捕捉到了他一闪而逝的慌张,笑容愈发张扬。
他三两步跨回bed边,膝盖抵上bed沿,一手按住许竞的肩膀,另一只手晃着那管药膏,露出森白牙齿。
“那个地儿,你自己又看不见,”宗珏俯身,气息喷在许竞耳畔,“还是我来帮你比较合适。”
话音未落,按住许竞肩膀的爪子一路slidedown,在那手感美妙柔韧的()(),非常嚣张地掐了一把。
“额——!”
许竞全身的肌肉瞬间崩紧,汗毛倒竖。
巨大的屈辱感灭顶而来,他猛地挣扎起来:“滚开,别碰我,我说了不需要!”
“吗的,姓许的,你还有哪儿是我没看过摸过的,矫情个什么劲?啧,别动!”
宗珏不耐烦地加大力道,又怕手劲太大,伤了对方,但收着力气又被许竞的反抗搞得一时奈何不得。
他恼火地心想,干脆强行把人掀过去,就地正法上药得了……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