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蹭过许竞的皮肤,宗珏的嗓音压低,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暧昧:“再说了,谁说弄死你只能用拳头?那天晚上……你不是也被我‘弄死’过一回了?”
许竞皱紧眉头,用力挥开他的手,陷入沉默。
他算是明白了。
跟宗珏这种蛮不讲理、倔得像头驴的小混帐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你说动,他非得往西,所有道理都能被他曲解成自己想要的意思。
现在看来,如果不满足这小兔崽子那点念头,不让他把那点新鲜感耗尽,对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许竞自己也是男人,太清楚男人的那点劣根性,老的少的,有钱的没钱的,都无外乎如是。
越是得不到,就越会骚动;越是抗拒,越能激起征服欲。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或许,满足对方,让对方尽快厌倦,才是最快解脱宗珏的办法。
这也许很恶心,但可能是唯一的捷径。
想到这里,许竞垂下眼,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目光已经平静无波。
“好啊,”他说,“我答应你。”
宗珏瞳孔猛然一缩,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许竞一字一顿,清晰重复,“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行,你如果想维持一段时间的肉、体关系,可以,但等你腻了,我们立马一拍两散。”
他想通了,与其继续这样身心俱疲地斗智斗勇,不如快刀斩乱麻,反正已经有过一次,再来几次也没什么区别。
年轻人,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宗珏这脾气,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觉得他没意思。
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三观不合,全靠这点扭曲的肉、体关系维系,能有什么结果?
火花?不存在的,至少在他这里绝无可能。
宗珏心头一跳,一股燥热窜上来,他紧紧盯着许竞,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虚伪或算计。
这家伙……居然这么坦然?该不会是以退为进,想刺激他吧?
哼,他才不会上当!
宗珏目光放肆地在许竞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行,这可是您亲口说的。”
他凑近些,呼吸几乎喷在许竞耳边,语气带着挑衅,“啧,我还没见过你哭呢……下次,非让你哭出来不可!”
面对宗珏露骨的调戏话,许竞面色不改,甚至淡淡地怼了回去:“等你真有那个本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