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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竞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上方是宗珏如乌云压顶般笼罩下来的强悍身形。
对方脱去了机车皮衣,只穿了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结实的漂亮肌肉线条一览无遗,充满了年轻的美感和力量感,
宗珏牢牢盯着许竞,眼神滚烫,低下头,这次不再是先前那种粗暴的吻,而是细水长流的,一点一点落在他的颈侧、锁骨,随着纽扣一枚枚揭开,再一点点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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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感冲击着许竞的神经,他紧咬唇关,试图阻止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溢出,然而破碎的端息,还是不受控的从齿缝间溜出。
他紧闭上眼,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入一个失控的漩涡,他听见宗珏对他故意说。
“这次,我要你看清楚,是谁在*你!”
许竞紧紧攀着宗珏的背部,指甲无意识地在他年轻紧实的皮肤掐出道道痕迹,宗珏的每一次很重,像是要把他钉穿,又像是要把他揉碎,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叫出来,忍着干嘛,”宗珏的汗水从额上滴落,滴在许竞的胸膛,不甘心地低吼,“许竞,你别装哑巴啊!”
许竞死死咬着唇,喉结滚滚汗珠滴落,始终不肯顺他心意。
宗珏最恨看他这副样子,明明在做最亲密的、最亢奋的事情,许竞也依旧不肯稍微向他低一点头。
他眸色一沉,冷哼一声,干脆猛地托起许竞的身体,变换角度,更精准、更迅猛地次次碾过。
“呃!”
许竞唇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这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他混沌的脑海,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在和谁做,又是在谁的*下。
他真的……疯了吗?
居然答应和好友的侄子,做这种事?
……
不知过了多少次,风暴终于停歇,卧室里,只剩下二人交错的喘息。
宗珏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态,将脸埋在许竞的颈窝,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后,寻求安抚的大型犬,用脑袋蹭着许竞的脖颈。
许竞则全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宗珏的精力对他而言太旺盛,实在索取得太多。
他闭上眼,心中五味杂陈。
许竞心想,他应该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