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
这次比下午更漫长,更折磨人。
宗珏像是要把四年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变着花样折腾许竞,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许竞起初还能咬牙忍耐,但随着感官不断被叠加,理智的堤坝逐渐崩溃,细碎的气音不断,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张平日冷静自持,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冷锐逼人的脸庞,此刻一片潮红,神色涣散。
耳边还有宗珏的讽刺,带着报复的快意,“看看你这副放浪的样子,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许竞无法回答,最终在过于激烈的浪潮中,意识再次下线。
接下来的日子,时间概念变得模糊。
许竞向来自律的生物钟,被完全打碎,宗珏几乎毫无节制,有时候他甚至会在深夜被弄醒。
露台、浴室、沙发、厨房的料理台……几乎所有角落,都充斥了荒唐的混乱痕迹。
许竞当然也反抗过,但每次一次激烈或冷漠的抗拒,换来的往往是宗珏更加强势、甚至带点惩罚意味的回应。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荒诞扭曲,除了做就是进食休息的循环里,在排除了所有工作压力和外界干扰后,许竞长期透支的身体,竞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脸色不再苍白,有了血色,身上甚至长出了一层薄薄的、健康的软肉,体态大体还是偏瘦的,但气那股从内透出的疲惫衰败,确实被驱散不少。
反正宗珏不肯放他走,许竞干脆开始在岛上探索。
房子很大,除了主卧还有好几间客卧,还有书房和影音室,甚至有个小健身房,后院是无边泳池,往前走下去就是私人沙滩,海水清澈见底,偶尔能看到彩色的鱼群。
有一天下午,许竞趴在躺椅上晒太阳,昏昏欲睡。
那是昨晚又被折腾得太狠,他确实累了。
宗珏拿了瓶精油出来,坐在他旁边,“翻过来,给你擦个背。”
许竞眼皮都懒得打开,根本不想动,也懒得搭理宗珏,宗珏干脆自己动手,强行把人翻过去,倒了精油在掌心搓了搓,然后按在许竞光洁滑韧的背脊。
许竞开始还有些僵硬,可宗珏伺候人的手法确实不错,恰到好处的将他酸胀的腰背肌肉揉开,便渐渐放松下来,闭着眼,几乎要睡过去。
精油带着雪松的清淡香气,在皮肤是那个化开。
手掌顺着脊柱缓缓下移,在腰窝附近打转,在许竞的警惕心降到最低时,那双手忽然改变了方向。
“你干什么?”
他猛地睁开眼,想去捉宗珏的手,可已经晚了。
宗珏俯身压过来,就着上次的路径再次闯入。
许竞被卡在他和躺椅之间,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咬紧牙关,耳边是海浪声,几乎有种陷入幻影的错觉。
似乎觉得躺椅太窄,宗珏把许竞抱下来,放到沙滩上,可沙粒终究太粗糙,许竞的膝盖和手肘蹭在上面,很快就发红了。
“嘶——”
许竞忍不住皱起眉,倒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