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想要将眼前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冲动,突然在他胸腔里疯狂叫嚣。
“许竞,”他的声音透过面罩,带着沉闷的共振,显得更喑哑了。
“我说过,让你等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竞瞬间眉头紧蹙:“宗珏?你大晚上来我家发什么疯?”
他刚想挣扎,肩膀就被对方更用力地按住。
下一刻,宗珏猛地低下头,带着头盔的脑袋不由分说地凑近——
“砰!”
“呃……”
许竞疼得闷哼一声,捂住酸痛的鼻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这小兔崽子,居然用头盔撞他!
“你是不是真有病!”
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本就不多得残余睡意,被这荒唐一击驱散得无影无踪。
宗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戴着碍事的头盔,低骂一声“草”,将价值十几万的宝贝头盔一把摘下,随手扔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黑暗中,他那双漂亮锋利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锁定猎物的年轻猛兽,闪烁着某种难以驯服的野性。
许竞被他看得脊背发凉,眉头愈发拧紧,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困在方寸之间,全身肌肉紧绷起来。
“宗珏,你别胡来,我警告你……唔!”
他话还没说完,宗珏一手滑至他后腰,将许竞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带着难以抗拒的强势,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章法,充满了急躁的探索和霸道的占有欲,像是急于确认什么。
这种完全毛头小子式的、毫无章法,却热烈至极的亲法,在宗珏之前,许竞确实从未经历过。
宗珏的吻很快就不满足于停留在表面,在吮了几下许竞的下唇后,便急迫地闯入,带着他特有的一股蛮横劲儿,在他口腔内攻城略地。
许竞毕竟是个男人,还是性取向为男的男人,被这样充满侵略性和年轻荷尔蒙的气息包围着,身体不可能全无反应。
何况,平心而论,撇开宗珏那恶劣的脾性不谈,单论这具皮囊,确实漂亮得无可指摘。
对方极具攻击性的俊美,修长有力的年轻身体,虽不是他偏好好的温润俊秀类型,却也实在难以让人昧着良心说毫无吸引力。
既然躲不开,也甩不脱,一直抵抗下去,除了让他自己更狼狈外,似乎别无他用。
那么……干脆试着享受,甚至从中攫取一点快乐,又能如何?
“呃嗯……”
后背被坚硬的鞋柜边缘硌的生疼,宗珏大半个体重都压在他身上,许竞忍不住闷哼一声,趁着对方换气的时间,偏开头,气息不稳地推拒:“你……太重了,先起开点。”
宗珏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松了些许力道,一只手却迅速地垫在了许竞的后腰和柜子之间。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许竞,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语气里,那厮不同于以往纯粹抗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