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竞试着去推开宗珏,可对方力气奇大无比,他好歹也是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却被个小辈挟制,还愣是半分无法撼动。
宗珏阴测测冷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贴近他的耳际。
“我偏不放,先还车,否则今天让你跪着向老子求饶!”
那几台机车,都是他自己亲自上阵参与改装。
从内部零件到外观喷涂,每一部分,皆费了宗珏不少心血功夫,对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谁敢动他的车,相当于动他的半条命!
许竞听了宗珏狂妄的话,也气笑了。
“老子?你当自己是谁的老子,动辄出言不逊,满口脏字,这就是你的家教水准,也不嫌丢你们家长辈的脸?”
“我要是生了你这样的儿子,早就恨不得丢去回炉重造!”
宗珏脸都气绿了,面目扭曲,“靠,死瘸子,你胆子挺肥啊,想找死直接说!”
哐当——
许竞眉头蹙得愈发紧,手里的拐杖掉向地面,去掰宗珏抓他衣领的手。
他语气却仍然不改,透出股让宗珏特别恼火的、居高临下的嘲讽味。
“信不信,如果你再不放手,我让你一台车也保不住,通通拆零件卖到一干二净。”
“宗珏,你大可以试试。”
宗珏骨骼捏得吱吱响,看许竞的目光几乎能吃人,扬起的拳头震了一下。
无声对峙半晌,想到几台心爱的机车,他只得按下怒气,猛地甩开许竞。
后者闷哼一声,手指抠住鞋柜边沿,才勉强没摔倒。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宗珏重重踹了脚鞋柜门,破坏力之大,螺丝松动,柜门摇摇欲坠。
他手指直戳向许竞鼻梁骨,满目戾气,痛恨又愤懑。
“姓许的,你最好别被我捏住什么把柄,否则老子早晚弄死你!”
许竞扶着鞋柜,慢慢站稳、站直,看向对面暴怒的宗珏,面容镇定,唇角甚至勾起一道浅显的冷弧。
“好啊,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