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宗珏再没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低头,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嘴唇。
不,语气说是接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
宗珏毫无技巧,全凭本能,用牙齿啃咬,用舌尖蛮横地撬开门关,长驱**,肆意扫荡着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
气息被彻底掠夺,许竞被迫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氧气变得稀薄,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似乎快被这个凶狠的吻从身体里撞出去。
太沉了,太凶了。
许竞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生理性的眼泪,身体发软,只能徒劳地用手推拒着宗珏坚实的胸膛。
直到感受到怀里人的脱力,宗珏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退出时,牙齿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唇磕了一下,留下一个隐秘的印记。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就胶着的热度。
看着许竞面色泛红、胸膛剧烈起伏、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被彻底打碎,宗珏心里那股怒火,终于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他就爱看许竞这副被他*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这让他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有那么一刻,是完全属于他的。
“这才叫接吻,知道了吗?”
宗珏用指腹抹去许竞眼角的湿意,指尖在他微烫的脸颊上蹭了蹭,笑容得意又猖狂,像个赢得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许竞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紊乱的呼吸。
他一把拍开宗珏的手,眼神复杂地看向他,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今天,的确该谢谢你,带我看见不一样的风景,也让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宗珏扬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挑衅,却又透着一丝认真:“这就谢了?我能替你做的,可不止这些!”
许竞拧起眉,“你什么意思?”
“哼!”
宗珏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按下电梯。
在电梯门合拢的前一刻,他对着门外的许竞挥了挥手,声音隔着门缝传来——
“许竞,我保证,下次见面,绝对能给你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电梯门彻底关闭,隔绝了宗珏那张优越又欠教育的脸。多欲的弟N薅
许竞扶着墙壁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惊喜?
以那小兔崽子的行事风格,只怕别是惊吓,又闯出什么需要家里擦屁股的祸事才对。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