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竞得语气明明不算严厉,却比任何斥责都让他难受。
他凭什么这样轻而易举地否定他?
凭什么把他满腔说不清道不明的热血和冲动,简单地归结为“好玩”?
“谁他吗只是觉得好玩儿了!”
宗珏咬紧后槽牙,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的话,固执地捍卫自己都尚未明晰的心意,“老子看上谁,想跟谁好,轮得着谁来指手画脚?谁又管得着!”
说完,他猛地掐住许竞的下颚,力道打得让许竞蹙起了眉,强迫对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宗珏的眼神凶狠,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偏执:“少说那些没用的借口!我就问你一句,行,还是不行?!”
许竞看着他眼里翻滚的怒意、委屈,以及那份不通世事的霸道,只觉得荒谬又可悲。
他不能让这种危险的苗头滋生。
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他迎着宗珏逼迫的实现,目光冷冽如寒冬深潭,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二人之间。
“宗珏,你听好了,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永远都不可能。
这几个字,像惊雷在宗珏脑海炸开。
巨大的失落感,和被全然否定的愤怒,瞬间吞噬了他。
草!
他人生第一次对人说出“在一起”这种话,竟然就这么被拒绝了?
body可以紧密结合,汗水可以交融,但关系却不能更近一步?
这他吗算什么道理?
看着许竞脸上晴潮尚未完全褪去,却以恢复一片冷然的神色,宗珏掐住他下颚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
许竞吃痛的神色映入眼帘,宗珏心里没有半分预期的畅快,只有一片空茫的烦躁和更深的愤恨。
他死死盯着这个刚刚还与他紧密贴合、气息交融的男人,一股想摧毁的冲动骤然涌上心头。
如果可以,他真想……掐死许竞!
宗珏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戾气的笑,眼神恢复一贯的狠戾,不再废话,直接抓着许竞的肩膀,粗暴地将人掀翻过去,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后颈,讲他的脸按进沙发里。
“行啊,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破罐破摔的怒火,“既然不行,那就做到底!做个痛快!”
许竞的口鼻被闷在柔软却窒息的面料里,想挣扎起身,忽然传来几乎撕碎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惊叫一声。
这不再是方才的享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恶劣的惩罚和报复。
“宗……宗珏!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