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珏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是啊……他算个什么东西,在我这儿,跟那几台机车没区别。”
他顿了顿,一个字字往外咬牙挤:
“老子早就玩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旁边洗手间的门“咔”一声,打开了。
许竞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走廊里,骤然变得安静。
宗珏整个人僵住,血液仿佛一下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许竞?你怎么……”
许竞怎么会在这儿?
许竞怎么能在这儿!
许竞看也没看他,径直往外走。
宗珏猛地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等等——”
许竞甩开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鲜明的排斥。
宗珏的僵在原处,脸色难看,不确定地问:“你……都听见了什么?”
许竞抬眸,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冷弧,“我耳力不错,该听见的,自然都听见了。”
他转身便想走,又被宗珏抓住手腕,后者恼火地低骂一声“草”后,才急忙开口。
“不是,你听我说,我刚才那是——”
“是什么?”
许竞打断他,声音平稳得吓人,“是说我只是个‘睡起来’还行的玩物,还是说我和你的机车没什么区别,早就玩腻了?”
他往前半步,用力抽回自自己的手腕,语气带着划清界限的冷酷,盯着宗珏的眼睛。
“既然你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还拦着我做什么?是觉得背地里说不过瘾,要当面再羞辱一次才尽兴?”
“我没……”
宗珏嗓子发干,想拽他,却被许竞再次避开。
“宗珏,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完,许竞收回视线,再次转身大步离开。
“许竞!”
宗珏追上去,一把攥住他的上臂,“你不准走!”
“放手!”
,,声伏屁尖,, “我不放!”
许竞实在忍无可忍,正要抬手用力挣扎,宗珏却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