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竞忍不住皱起眉,倒吸了口气。
“许总还挺娇气。”
宗珏嘲弄了一句,但还是把他抱起来,翻个身放到自己煺上,可这样却更deep。
许竞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浪潮声和body的节奏重合着,他什么都抓不住,只能被迫攀住宗珏汗津津的肩颈,被卷入无法抗拒的眩晕中。
再次醒来后,许竞浑身简直散了架。
他看到宗珏站在床边,正脱掉被海水和汗水浸湿的上衣,露出漂亮强悍的背部肌肉。
许竞开口,声音沙哑疲惫:“宗珏,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当你圈养的玩物,在这岛上待一辈子?”
宗珏一顿,套上衣服后转身来到床边坐下,俯身,轻佻地摸着许竞余韵未退的脸,勾起嘴角:“圈养的玩物又能怎么样,你没享受到?许竞,只要你能老实待在我身边,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啪!
许竞拍开他的爪子,眼神冰冷:“你有什么立场和资格这么对我?工作呢,家人呢,责任呢?宗珏,你真是越长大越拎不清,脑子进水了吗?除了这些下作的手段,你还会什么?”
“下作?”
宗珏嗤笑一声,猛地掐过他的下颚,语气充斥着爆发性的怒意。
“许竞,你欠了我四年!这四年我每一天是怎么过的,你想过吗?我只要想到你护着那个姓林的,想着你那天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每天都他吗在后悔,当时怎么没直接掐死你!”
“我能有今天,全他吗是拜你所赐!”
许竞被他眼中的恨意刺得怔忪一瞬,随机怒火也窜了上来。
“所以你就用装监控、拿合同要挟、现在又用非法拘禁来报复我?宗珏,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无耻吗?”
宗珏掐紧他的脸颊肉,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无耻?”
“我就无耻了,你能怎么样?你还不是只能待在我身边,任我为所欲为?说到无耻,当初是谁先来撩的我?是谁明明跟我小叔是朋友,却来勾引他侄子?许竞,你装什么清高!”
勾引?
许竞彻底愣住了,仿佛听见的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地问:“勾引?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
他自认为从最初见面起,对待宗珏一直是长辈对待晚辈,甚至是对待一个麻烦人物的态度,谨守界限,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年龄、阅历、身份,甚至是性取向的差异,都让他觉得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宗珏对他表现出的,也明明是纯粹的厌恶和挑衅。
那对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种荒谬的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