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许竞面临不少职场的大风大浪,此时也真的怒急攻心,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抬起手,想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脸上呼一巴掌。
呼!
掌风未至,宗珏稳当攥住许竞的手腕,还轻蔑地抓着人的手来回晃悠两下,年轻俊美的脸庞挂着嚣张笑意。
“啧,你真的不考虑?我长得总比你视频里那男的好看多了,而且,我还能让你兴奋到哭出——”
“住口!”
许竞实在听不下去这些腌臢过分、毁人三观的话。
他猛地抽手,脚步不稳往后退了小半米,攥住拐杖的手背崩出青筋,勉强站稳没摔倒。
宗珏本来还想扶他一把,可许竞躲得快,见人站稳了,才将悬在半空的手缩回来,抱臂站在原地。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
宗珏讥讽地想,还带了点儿不自知的恼火。
许竞额头布满细汗,低头喘了一会儿气,待顺过气息后,才冷眼抬头,语气更是冷酷无情。
“玩笑开过了,我会当你今晚什么都没说过。”
说完,他侧身避开宗珏,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许竞把门关上的音量,比平时起码高两倍,明显带着怒意。
宗珏的脸沉下来。
他本来还觉得恼怒,可想到许竞刚才吃瘪的样儿,内心又涌起一阵奇异的愉悦。
原来……姓许的也会有情绪,甚至还失控到想朝他动手。
比起之前那副自以为是的拿乔姿态,这样的许竞,反倒有意思一百倍。
忽然,宗珏像想起来什么,抬起胳膊,鼻尖贴近掌心,仔细嗅了嗅,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水味。
要不是宗珏嗅觉算得上灵敏,一般人还真闻不出来这股味儿。
嗯?香水?
他平时可不爱喷香水,更不可能有喷香水的习惯,因此,这气味……只能是方才抓许竞手腕时候沾上的。
宗珏忍不住又嗅了一下,味道有点类似介于药味和檀木味之间,克制又疏离,还挺好闻,和许竞那种居高临下的冷酷样相当契合。
他皱着眉,扫了眼许竞紧闭的卧室门,眼神晦暗不明,良久,嗤笑一句。
“果然是个死gay,还往身上喷香水,真骚!”
两天后,许竞和医生预约了时间,上午十点拆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