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占了不到五分钟,他就觉得气喘胸闷,只得退回室内,坐在沙发椅上慢慢平复呼吸。
接下来的三天,因为身体确实需要恢复,许竞的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制在卧室和露台。
家庭医生早晚各来一次,例行检查,问询身体状况,除此之外,嘴巴比蚌壳还紧。
还有一个更寡言的管家,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平日的餐食倒是精致清淡,花样也多,很合他的胃口,可许竞也愣是没法从对方嘴里翘出半个信息。
没有网络,没有任何通讯工具,许竞被迫从忙碌的世界剥离出来。
最初的不安和焦躁过去后,许竞强迫自己情绪平静下来。
既然逃不出去,干耗着也没用,空闲的时间里,他只能翻看书房里那个书架来解闷,从商业管理到文学小说,有什么便看什么,用阅读来填满时间。
第四天下午,许竞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拿了本书到露台躺椅上。
阳光暖融,海风吹拂,书页哗啦作响,竟让他感到久违的轻松和惬意。
多年积累的疲惫和眼下安逸的环境,让他眼皮发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直到嘴唇传来湿热的触感,带着强横的、熟悉的气息。
许竞一惊,猛地睁开眼,却对上宗珏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少年意气和怒火的眼睛,如今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滚着让他都看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整个人竟被宗珏抱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衫面料,几乎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你——”
许竞皱紧眉头,下意识要推开他,手腕却被宗珏轻易扣住。
宗珏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视线锁住他,再次将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隔了四年,带着压抑已久的狠劲和焦渴,敲开唇齿,长驱直人。
许竞费劲地别过脸,吻却又落在他颈侧,还时不时被用牙齿轻轻碾过那里的光洁肌肤。
“呃……放开!”
他喘着气挣扎,另一只手抵在宗珏胸膛推拒,但对方的手却像铁箍,将他牢牢锁在怀里,许竞压根无法动弹。
“看来你身体养得不错,脸色比在医院那会儿好看多了。”
许竞刚醒就被亲得脑子混沌,还没理解宗珏话里的意思,那只扣着他的手腕,转而拨开衣服,划过他的腰腹,最后精准地在胸口捻住。
许竞浑身一僵。
太久没被人碰过,工作填满了他所有的时间,欲望被压到最角落,偶尔冒了头,很快又被疲倦的现实按下去。
可现在,宗珏不过是轻易撩拨,那股如死灰般的欲求,迅速苏醒复燃,何况他和宗珏,早已交佩过无数次,对彼此的熟悉是刻在骨髓里的。
“别在……这里。”
许竞声带发紧,露台是半开放的,虽然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海天和植物,但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让他头皮发麻。
宗珏嗤笑一声,压根没理会他的抗议和挣扎,直接站起身,顺便将许竞抱起来,几步走到露台边缘,将他后背抵在栏杆上。
许竞后背撞上栏杆,闷哼一声,“宗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