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鲜少有笑得这样轻松愉悦的时候。
呼吸紊乱,肩膀轻颤,连胸腔都在颤,震得人掌心痒痒的,蒸腾的体温连石头都可以焐热。
他只笑了几声就停了,但开口说话时,声音里仍带着笑意:“你既然已经有答案了,为什么还来问我?”
“他们不认同我的答案。”石喧说。
作为一颗聪明的石头,在察言观色上还是有一定水平的。
祝雨山:“所以你想知道我会怎么回答?”
石喧:“嗯。”
祝雨山不说话了。
石喧等了一会儿,实在抵不过困意,挤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就要睡去。
意识消失前一瞬,她似乎听到祝雨山说了句什么,但因为太困没有听清。
不用想,肯定是在夸她贤惠、聪明、懂事、体贴、还很懂人情世故。
她果然是对的。
翌日一早,天光大亮了,两人才急急忙忙从屋里出来。
以前每次同房之后,两人都会睡得比平时沉,没想到这次没有行房事,还是睡过头了。
可见让他们睡过头的不是房事,而是‘睡一起’本身。
石喧一头扎进厨房里,火急火燎地烩了一锅饭,在祝雨山出门前拦住了他。
虽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但祝雨山还是吃了小半碗,临离开时突然想到什么,问她:“要随我一起去学堂吗?”
“嗯?”石喧歪头。
祝雨山扫了一眼右侧的寝房。
此刻房门紧闭,娄楷似乎还没醒。
“跟我去学堂吧。”他又重复一遍。
成婚三年,夫君还是第一次邀请她去学堂,但作为一颗懂事的石头……
“不要。”
祝雨山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顿了顿后才问:“为什么?”
“不能让先生一个人在家。”
祝雨山以为她是觉得丢下长辈会落人口舌,正要说不用在意这些,就听到石喧补充:“厨房还有半套猪下水。”
“嗯?”祝雨山看向她。
石喧:“嗯。”
祝雨山沉吟片刻,道:“他应该不会偷吃。”
“他把我煮给你的鸽子吃了。”石喧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