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你不许讲话,我好困啊。”
雪聆不准他讲话,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唇,“你再讲话,等下我立马给你生个孩子,让她们抓着你的裤脚,叫你爹。”
辜行止:“……”
终于安静了。
雪聆满意地放下手,原是在他怀中扭了舒服的姿势就该睡的,但他体热,她的破烂窗和屋顶总是会灌进来寒冬刚去的春夜寒气。
冷气钻她足底,她踩在他的脚背上,让他抬抬脚背。
辜行止不动,她自己踩。
好滑好嫩,比他白日脱下的丝绸都舒服。
雪聆足下也有茧,冬天因为冷还长了冻疮,好后变成粗糙的干皮,踩在辜行止的脚背上很不舒服。
他在黑暗中抿唇。
脚好不容易暖了,一会她的后背又凉飕飕的。
雪聆转过身整个后背贴在他的胸膛,让他抱住她,腿也要将她圈住。
这等过分亲昵的不耻姿势,辜行止自是不会做,但雪聆实在冷。
她转身兀自去碰他的大腿,指尖尚未触及忽而被攥住了。
他的双眸早已被重新蒙上,雪聆仰头看他只能窥见他淡薄的殷唇翕合。
“作何。”
雪聆看他的眼神莫名,自然答道:“方我不是与你说了,我冷啊。”
辜行止看不清她,唯有从她嗓音中判断她的语气如何,便听见她娇嗔得理直气壮。
“腿搭在我前面,抱紧我。”
仿佛为了印证冷,她还往他怀中蜷缩。
雪聆瘦弱,在他的怀中近乎没什么分量,他轻易能将她拢在怀中,其实他不觉得她冷,反觉得她贴在胸口的脸颊是滚烫的。
他沉默须臾果真听见了她没在纠结冷热,只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轻颤的软腔呢喃似梦呓。
“你好香啊。”
“你到底用的是什么香,能残留如此久。”
她像从未与人在夜里相拥而眠时讲过话,一直喋喋不休如吐露豆子般一句接着一句,显得兴致极高。
辜行止没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