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开始发白,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留下几道红痕。
“周昀序,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支离破碎。
“再坚持一下,”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愈发凶猛,“和我一起。”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急又重,宋靖言被顶到床头,周昀序拖着腰带回来,继续撞着。
宋靖言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白光在眼前炸裂,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又在下一秒重重落下。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
几乎在同一时刻,周昀序也到达顶峰。
他喘着气将她死死按进怀里,滚烫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深处。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在锦帐内回荡,还有尚未平息的心跳,擂鼓般敲打着耳膜,周昀序手拍着她的背,在她脸上亲着。
不知过了多久,周昀序才慢慢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身上都是汗,黏腻腻地贴在一起,可谁都不想分开。
宋靖言把脸埋在他胸前,整个身体重量都在他身上,听着他依然急促的心跳,忽然笑了。
“笑什么?”周昀序的声音还哑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
“你不觉得,”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洞房花烛夜只有一次太少了吗?。”
“太晚了,你的身体最重要。”
“那你呢?”
她的腿动了动,射精后软下来的阴茎又抬起头变得火热硬挺。
“一会去解决。”
休息了一会儿,宋靖言感觉黏腻得难受,动了动身体:“想洗澡。”
周昀序应着,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她搂得更紧,“再抱一会儿。”
宋靖言不放过这个机会,在他的腰腹摸了好多下。
又过了几分钟,周昀序才松开她,起身下床。
他也没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走向浴室,打开灯调试水温。
宋靖言靠在床头看他。
烛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背部线条,从宽阔的肩膀到窄瘦的腰,再到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是常年锻炼才能保持的完美身材。
水声响起,热气从浴室门缝里漫出来。
周昀序走回床边,弯身将她抱起:“走了,洗澡。”
浴室很大,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按摩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