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已经换过了,是干净的丝绸面料,触感清凉。
他把她塞进被窝,自己也躺进来,从身后抱住她。
两人都没穿衣服,肌肤相贴的感觉亲密得让人心安。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宋靖言确实累了。
一天的拍摄,晚上的家宴,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所有精力都被抽空。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意识模糊前,她听见周昀序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爱你,言言。”
“我也爱你。”她含糊回应。
“我爱你。”
“知道了。”
“我爱你。”
宋靖言终于睁开眼,转头看他:“周昀序,你喝醉了吗?”
“没有。”他认真地看着她。
她笑了,翻身面对他,捧住他的脸:“那我教你。早上醒来要说‘早安,我爱你’;出门前要说‘我会想你,我爱你’;回家见面要说‘我回来了,我爱你’;睡前要说‘晚安,我爱你’,每一天都要说。”
周昀序仔细听着,然后点头:“好。”
“现在该说什么?”
“晚安,”他吻了吻她的唇,“我爱你。”
“我也爱你。”宋靖言心满意足地缩回他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淡淡的光晕。玉佩贴着彼此的手腕。
红帐内春宵暖,星河低垂,万物寂静。
只有爱意在黑暗中悄然生长,缠绕成再也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