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庞清惊喜。
一道瘦削身影如猿猴般从窗口翻入,手中连弩连发,又是两名刺客倒地。
最后一名刺客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门外闪入的另一人一刀穿胸。
“沈指挥使!”庞清看清来人,长舒一口气。
唐延海收起连弩,揭开地上刺客的面巾,面色凝重:
“杨岩的人。庞大人,你暴露了。”
沈千擦拭刀上血迹,冷声道:“这已是七天来第三次刺杀。杨岩狗急跳墙了。”
庞清捂着伤口,苦笑道:“我在各州县联络了十七位官员,其中九位答应起事。杨岩不是傻子,自然有所察觉。”
“还不够。”唐延海走到地图前,“剑南十三州,杨岩死忠仍占七州。硬攻代价太大。”
沈千点头:“大将军有令,剑南之事,以兵不血刃暗取为上。唐哥,你那边的布置如何?”
唐延海眼中闪过寒光:“杨岩麾下四名手握兵权的亲信,我们斥候营已刺杀两人。”
“剩下的两人,一个贪财,我已备好重礼;一个……他儿子在我手里。”
“何时动手?”庞清急问。
唐延海与沈千对视一眼。
“三天后,杨岩五十寿辰,将在节度使府大宴文武。”沈千低声道,“那日守卫最严,也最松懈——没人想到有人敢在那天动手。”
“斩首?”庞清倒吸一口凉气。
“擒贼先擒王。”唐延海声音平静,“杨岩一死,树倒猢狲散。到时庞大人你联络的官员一呼应,剑南可定。”
庞清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我这边会做好准备,只待信号。”
“信号就是府中火起。”沈千道,“火起之时,便是动手之刻。”
三人又细商半个时辰,唐延海与沈千才悄然离去,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庞清推开窗,望向漆黑的夜空。
成都的冬夜湿冷刺骨,但他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烧。
。。。。。。
三天。
还有三天。
南北并进
十五,京城大将军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