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湖的交际圈很窄,人也很宅,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的生活圈只有金拂晓。
所以很多人明里暗里问金拂晓,蓬湖是不是出轨才离婚,她都很笃定地否认。
她知道有人怀疑她故作坚强,把她们在一起多年打拼当成同性无法走到余生的案例。
但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别人的想法。
说得好像异性恋就保证白头到老一样。
金拂晓坚信蓬湖不会背叛她。
或许蓬湖死了,烂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她也要找到她。
但这样的失而复得不在金拂晓的千百遍的预设之中。
怎么会出现在她酒店套房的床上,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叫周七的女儿。
她头痛欲裂,过去的一切如海浪般袭来,全是她们青春年少幼稚的誓言。
“我们也养只猫猫狗狗吧?”
度过创业最艰难的时期,她们难得喘息的间隙,搬进了别墅,小区里有很多人养狗。
晚饭后散步总能遇见。
金拂晓这么问过蓬湖。
“不要养狗,没时间陪。”
“那养猫呢?”
蓬湖摇头,“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金拂晓问也忐忑。
她忽然意识到蓬湖的喜好也很少展露,像是和谁在一起,习性和爱好趋向那个人。
“喜欢芙芙。”
一头浅棕长发的女人牵着她的手在月色下散步,看树影婆娑,看有人带着孩子路过。
“我现在叫金拂晓,不叫金芙蓉。”
那是金拂晓最初的名字,她觉得好土,还能重名无数次。
等和蓬湖离开工厂,她就去改名了。
拂晓是蓬湖取的,她说她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记忆就是拂晓时刻。
金拂晓就成了她的世界。
不养猫不养狗的蓬湖唯一的兴趣就是养鱼,往鱼缸里放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
甚至在新家装了满墙的玻璃,里面的水母漂游,夜晚更是漂亮。
她离开之后,那些水母也莫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