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刚问完诸伏景光就后悔了,雪代鹤也嘴角上扬,而另一边的降谷零走出抑郁,搭在额前的拳头被捏的死紧。
“还不错。”
是的,雪代鹤也在这三个月的时间内除了五条悟他们也朝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发了诸多游玩照片,虽然没有像给dk双人组一周连发上千张那么丧心病狂,但也深深的打击了这两个没有假期深陷期末周还在准备公务员考试的苦命大学生。
果不其然,降谷零转过头来,阴森森的盯着雪代鹤也:
“当然不错,每天光是计算霓虹和美国的时差累坏了吧,天天中午十二点和下午六点雷打不动的群发五星级米其林美食图,还有隔三差五狂加滤镜的街边小吃或者甜点冰淇淋,就专门爱卡着东都大学下课的时间发他那些蓝天白云平原沃野,海天一线赤壁峡谷,”
“刚开始我还以为这家伙是真的在高高兴兴的分享他的生活,但是在我委婉的表示不想看这些东西后这家伙更来劲了,从每天两三张进化到十几二十张,还要在公开的朋友圈配图配字,阴阳什么:青春不能喂狗,今天你是人是狗。”
这句话的配图是雪代鹤也脸戴墨镜,翘着脚坐在高背椅上,家入硝子就一身红裙站在他身后,同样带着墨镜,两指做枪指着雪代鹤也的脑袋,另一只手成邀请状大张,表情热烈灿烂,
他们身后的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摩天高楼,露出一角的长桌上是堆到满溢的水晶筹码,雀跃的天光自天际的彩灯流淌在金钱流淌的桌角,像是纸醉金迷这四个字的具象化体现,
如果没有他身后那热烈灿烂极富生命力的少女将整个照片都升华了一遍,如同氛围感拉满的艺术照一样,那么这张照片在降谷零的心里将是标准的朋友圈死装范例,
但细细一想,对方那夸张的笑容又何尝不是一种挥霍的快乐,只要一想到自己还沉浸在打工和书海的忙碌中难以自拔而对方在游手好闲豪华度日,他就怎么也平静不了。
降谷零咬牙切齿:
“明明,我都已经拉黑他了,结果这家伙的伴手礼和明信片依旧能以最快速度漂洋过海的塞进我家信箱。”
能让那个寄个信推迟三百六十五年的国际邮递服务送的那么快,……你有那个能力你干什么不好啊!
“你每天苦思冥想那么些文案,就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吗?”
文案是兴致勃勃的家入硝子抢过手机帮他想的,寥寥无几的好友列表里要么是寂静装死的族人兼下属,要么是平等想创的熟人兼好友,所以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的雪代鹤也抿唇微笑。
“那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的幼驯染景光呢,景光他可是在我每条朋友圈底下都有夸赞哦。”
诸伏景光笑着看自家幼驯染吃瘪:“鹤也的风景拍的很好看啊,有机会下次可以一起去旅游。”
听闻此言的雪代鹤也朝降谷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算是彻底看透他这层病弱皮子底下的狼皮的降谷零死死的捏了他一把脸,在看到对方鼓起的脸颊上扭曲的表情后才如愿露出平静的笑容。
“大少爷,在朋友圈里跟我们炫耀了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表示一下精神损失费?”
降谷零说这话的时候原本只是在调侃,谁知道面前那张小脸还被他“掌握”的雪代鹤也默默瞥了他的手一眼,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支票。
雪代鹤也用那两张薄薄的纸将降谷零呆愣的手抽了下去。
“诺,美国拉斯维加斯米石大赌。场联名款。”
他瞥了一眼同样愣在原地的诸伏景光,漫不经心:“给你俩带的最后一份伴手礼,放心用吧,所有手续我都办好了,因为是美国的赌。场推出的,所以这两张虽然花纹还挺有纪念意义的但是还卡了金额上限?我记得有点低来着,三十万还是五十万?不过应该也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
诸伏景光瞪大了眼看着手上这一辈子也没见过的东西,小心翼翼的问:“这三十万和五十万后面的单位是什么?”
雪代鹤也疑惑转头:“当然是美金啊,三十万日元也太逊了吧,我还没那么小气。”
“!!!”
虽然早有预料,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是被他的大手笔给惊到。
他们捧着那两张薄薄的风一吹就跑却可能比他们命都贵的那两张纸,就像是捧着两个烫手山芋,连手都软了一瞬。
降谷零小心翼翼的抓着雪代鹤也的手将支票塞回去,然后一巴掌拍上对方的脑袋,在对方捂着脑袋错愕转头的那一秒恶狠狠的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