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你面前,还想我想得哭了?”邢文易反而笑了:“傻瓜,这也要哭!”
“唉你真是。”玉知抹着眼泪,自己也笑了:“你就没一点想我吗?两叁个星期了。”
“当然想你啊。”邢文易把她拎起来放回岸边:“我这不是一下班就快马加鞭地坐高铁来了吗?你不要冤了我。”
他这样明明白白地讲出来,她反而不好再无理取闹地发作任性,觉得自己刚刚和称坨似的往水里砸,样子也太傻了,难怪爸爸叫她傻瓜。
不过她让他叫了一句傻瓜,心里又微妙地高兴。而且他也说了,他也想她。
玉知把自己的毛巾抛给他:“擦擦回家吧。”
邢文易随手擦干了,难得地主动牵起她的手回家。玉知牵着他的手晃来晃去,爸爸的手更大,几乎是把她的手像包子裹馅似的包圆了,虽然已经长大很多,但这样看来和小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不松手,她的手是出不来的。
玉知晃着他的手:“怎么牵我的手不放开啊?”
“你不是说想我了?”邢文易低头假装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乐意。以前不是总是喜欢牵?”
他说着就作势要放开,玉知立刻又握紧了。
这个人!今天怪得很。玉知脸皱成今早吃过的薄皮小笼包,故意把邢文易的手甩得很高。
邢文易无奈:“你甩断我也不会松的。”
“我还有个事。”玉知只是晃着好玩,也没真要把他手甩断。两人牵着手进了电梯,邢文易看着她,示意继续说。
“就是刚刚说的竞赛那个事,我还是觉得想试一试。回头开学了,你让孙老师过来上课。”
“你自己说一句不就可以?”
玉知嘿嘿一笑:“你要付钱嘛。”
“所以就是要我出钱了才这样。”
“哪样啊!”
“贴上来说,唉,想你了。”邢文易模仿她那个愁眉苦脸的样子给她看。玉知真要被他逼成神经病,这一晚上别的没干,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她的手在邢文易的掌心里抠他:“你今天太莫名其妙了,就只顾着折腾我”
“我觉得你喜欢这样。”到家了,邢文易抓着她的手按密码:“我也在学习,怎么当你喜欢的爸爸,很奇怪吗?我以为这是越来越亲的表现。”
玉知换了拖鞋,啪嗒啪嗒往浴室里冲,扔给他一句:“我没说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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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肠胃炎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