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着之前机关触发的情景:“当时我们站的位置很近,机关启动,石板弹出隔开我们。包子被隔到了另一侧,那个方向……和我们后来走的路径可能完全不同。这迷宫结构复杂,但核心区域应该都是相同的。包子不傻,如果他没受伤,肯定会想办法找路或者弄出动静来。”
沈昭堂点头:“我们沿着这条主通道往回走,注意听动静,也留意有没有我们之前没注意到的岔路或者机关。”
我们沿着来时的油灯通道往回走,脚步放轻,侧耳倾听。
除了油灯心偶尔的噼啪声和我们的呼吸声,一片死寂。
走回到刻有山鬼影原图的死路石壁前,石壁已经重新关闭,我检查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出路。
“看来只能从我们触发机关的那个地方重新推演。”
沈昭棠说:“当时我们站的位置,包子被隔开的方向,大概是……西北方。”
我们返回主通道,寻找可能通向西北方向的岔路。
这条主通道并非完全笔直,而是有轻微的弧度。
我们仔细检查墙壁,尤其是那些壁画接缝处,看是否有隐藏的门户。
走了大概三十米,沈昭堂忽然停下,指着一处壁画:“你看这里。”
壁画描绘的是军队行进,其中一个士兵举着的旗幡图案,和山鬼影上的云纹有七八分相似。
而那个旗幡的位置,正好在壁画上一处不起眼的凹陷旁边。
我伸手按了按那个凹陷,没反应,又试着旋转,扳动,还是没动静。
“可能不是按的。”
沈昭堂观察着凹陷的形状,从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特制探针。
她把探针伸进凹陷,轻轻拨动。
咔哒。
一声轻响,壁画旁边一块大约半米宽,一人高的石板向内缩进,然后滑向一侧,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有凉风从里面吹出。
“是这里。”
我心中一喜。
我们打亮手电,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低矮的甬道。比之前那条还要狭窄,需要完全蹲着前进。
甬道是向下倾斜的,地面湿滑。
爬了大概二十多米,前方传来隐约的咚咚声,像是有人在敲击什么。
“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