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邳也愣了一下:“不是你说我是你搭档?”
徐处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临门一脚居然反悔了,这种事以前他绝对不会这样,只会嫌侦察官去的不够多,“你回去吧,这边有我一个人够了。”
贺邳怒了:“你当老子猴耍呢?”
“抱歉。”
徐处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内心有一点微微的烦躁。
“你不上厕所啊?就为了和我在厕所里说话。”
贺邳乐了,不知为何心情又好了一些。
徐处之显然对自己婆婆妈妈非常厌恶,连带着显得有一丝焦虑,只是没有泄露出去,在自己内心里:“他们有点怪异,我是听你的话,得去查一查,你回去吧。”
“你怕我出事?”
贺邳纳闷道。他居然怕自己出事?他居然真的是个人,而不是个工作机器。
“是。”
徐处之意外地坦诚,也认为这个事情自己办的太糟了,左右摇摆,优柔寡断。
贺邳这会儿乐了,连带着话也多起来:“那你怎么不怕自己出事?”
徐处之的眉宇之间,骄傲一闪而过:“我不会出事。”
“……”贺邳哼了一声,又有丝不爽,好吧,是非常不爽,“你觉得我不如你?”
“……”徐处之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你才回来,你和我处理的危情不一样,我是各种危情都接触过,你主要是面对大型危情或者最恐怖最危险的罪犯。”
贺邳说:“你是说俩业务能力范围不一样?”
“是的。”
徐处之道。
“那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咱走着,我要是有个怕字,我输你五百块钱。”
“……”徐处之心说自己真的是多虑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过既然这样,他已经说出去了,自己内心的那一点愧疚也好了。
“那你注意安全。”
徐处之说完,就要第一个出去,贺邳在身后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徐处之猛地低头,愣了好一会儿,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在心中升腾,但那感受稍纵即逝,一两秒就消散了,以至于他都在心中暗怪自己大惊小怪,但还是略略皱了下眉道,“你这是……”
“哦。”
贺邳立马松了他的手,“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
“你觉得男性性功能在求偶环节重要吗?”
“…………”徐处之愣了好一会儿,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好了好半晌都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人一本正经,要多研究姿态有多研究姿态,搞得好像他说的话很正常,自己才是那个奇怪保守的人。徐处之不搭理他,就要走,贺邳又问了一遍。
徐处之皱眉,心说自己绝对是对他太好了,但还是面无表情地回复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