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邳。”
“早饭不是我送的。你说你就不能长点心眼,别人送的早饭也吃?送你点带毒药的你吃不吃?”
“贺邳。”
“你老喊我名字干什么?这样很奇怪。”
徐处之立在那里,神情瞧不正切:“你是不是喜欢我?”
“…………!”
贺邳暴跳而起,“怎么可能?!”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你你,你别冤枉老子,老子,老子不跟你说了,老子和你说的好好的,你……”
贺邳转头就出去了。
——
“谢谢你帮我。”
温瀚引说道。有了贺邳提审温瀚引,就省却了陌生的侦察官审讯温瀚引,这给了他不少面子,至少他不是在冰冷冷的审讯室被人毫无尊严地逼问。
“这次我要你帮我了。”
贺邳显得有些气急。
“这么快??你人情也太早就要我还了吧。”
“我完了完了,我这次真完了。”
贺邳连连道。
“连委蛇都没让你完,还有谁能让你完?”
“你不懂你不懂,我这次是真的遭大难了,是不是我太直白了,他看出来了,他怎么会这么敏锐,他这么敏锐怎么之前看不出来,奇怪了,太奇怪了。”
“…………”温瀚引看着贺邳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一刻没停下,心说自己扮演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应该就够了,贺邳忽然神经兮兮地问道,“你说我怎么办?”
“你要不要喝杯酒,慢慢和我说。”
“对对对,来,来一杯一见钟情。”
“怎么回事?”
温瀚引好言好语地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因为要休息养老?因为b区是委蛇的老巢?”
“不是,”贺邳抬眸看了温瀚引一眼,“我可以信任你吗?”
“这个问题你前两天才问过我,我回答不了你,你先和我说你就说,你不想说,我也绝对不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