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印象,滚远点。”
应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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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玉笙被赶之后,直接离开了天字阁。
沐程程见她气喘吁吁跑来,脸蛋红彤彤的,便问:“怎么?闯祸了?”
“打碎了一个酒杯算不算?”
“算。”沐程程点了下她的额头,“在天字阁里打碎酒杯,近五年都没有这种先例,恭喜你开创先河。”
“抱歉程程姐。”
“没事,你没缺胳膊少腿出来,就说明里头那些大佬还挺宽容的。”
宗玉笙也以为她算逃过一劫,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沐程程走后没多久,她刚打算去更衣室换衣服交班,人还没进更衣室,就被捂住口鼻,拖进了楼道。
黑漆漆的楼道里,有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应闵竹。
“给我灌!”
应闵竹一声令下,把她拖进来的两个男人,一个按着她的头,一个将不明液体猛地往宗玉笙嘴巴里倒。
宗玉笙脑海里混沌一片,味蕾上传来辛辣的味道,好像是酒又好像不是。
她想叫救命,但发不出一丝声响,只是被动地将那液体咽下。
应闵竹走过来,薅住她的头发:“知道我喂你喝的是什么吗?”
宗玉笙瞪大眼睛看着她,嘴巴被水瓶堵着,发不出任何声响。
“就是你刚才故意打翻的东西。”应闵竹用力撕扯她的头发,“坏我好事,这是惩罚。”
说完,把宗玉笙往地上一推,回头扫一眼那两个男手下。
“赏给你们了,好好伺候她。”
两个男人顿时朝宗玉笙露出猥琐的笑容。
应闵竹踩着高跟,消失在黑漆漆的楼道里。
“小美人,先跟哪个哥哥玩啊?”其中一个比较干瘦的男人朝宗玉笙靠过来。
宗玉笙手脚微颤,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哪个都行。只是,两位哥哥身边有套吗?”
“要那玩意儿干嘛。”
“可是不戴不安全呀。不瞒两位哥哥说,其实我有那种病。”宗玉笙随口胡诌,“你们想想也知道,在这里工作的女人,有几个是干净的?我们说好听点是这里的服务员,说难听了就是大佬的玩物,我染病那年,才十八岁,每天都生不如死。你们看着也还年轻,肯定不缺女人,玩玩我只是图一时快乐,可别为了这一时乐子葬送了一生。”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显然是有些犹豫了。
他们都是有正经家庭的,今天只是凑巧遇到这个事儿,本来见宗玉笙漂亮想着玩玩老婆也不会发现,万一染一身病回去,那整个家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