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工人也不是吃素的,酒后乱性,调戏我正在兴头上,怎肯停手。
他们也拿起地上的铁棍和我爸打了起来,一下、两下。。。。。。
我爸被铁棍打倒地上,四肢张开趴在地上不动了,头上流出了一大摊血,眼睛还瞪着。
从小到大,我爸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他拿着棍子的样子,那一棍棍打在我身上,每一次我的骨头仿佛都要碎了。
现在他终于不能再打我了,我长吁一口气。
耳边响起了警笛的鸣叫,我知道警察赶来了,我提前报了警。
我爸死了,那些工人被带回了警局,他们会接受应有的惩罚,附近的女学生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
回到出租屋,我倒上一杯我爸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真甜!
我爸火化了,骨灰被我弟洒在了海里,他说爸一生在外漂泊,在海里能四处看看。
我知道其实他是为了省钱。
我弟和我搬回了原来的家,我弟一反常态对我客气起来。
连称呼也变了,他不再叫我丫头,破天荒地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了“姐”这个字。
他还买了我喜欢吃的甜橙蛋糕,他把蛋糕亲手递到我手中:
“姐,爸妈都走了,这世上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接下来我俩要相依为命了!”
甜橙的香味扑鼻而来,我没有吃。
如果此时有个外人告诉我蛋糕里被我弟下了毒,我一定毫不犹豫地相信外人,虽然我知道我弟不会这么傻。
可上一世他的种种恶行还时常出现在我脑海里,这一世他害死妈眼都不眨一下,他就是一个魔鬼。
我不相信一个魔鬼会突然改变。
果然,恶魔假装天使后马上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姐,下周有个试药的机会,我给你报名了。”
10
我舀了一勺蛋糕放入口中,甜橙味顺着舌尖弥漫开来。
我望着满脸期待的我弟,问道:“蛋糕真好吃,你明天还能给我买吗?”
“买买买,只要你答应去试药,我天天都给你买。”我弟见我没有反对,咧开嘴笑了。
我怎么会反对呢,现在反对只会把他逼急,我一米五出头的小身板怎么打得过他一米九的巨大身躯。
我要稳住他,毕竟那边告诉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弟这次真是“言而有信”,那天以后他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带一块甜橙蛋糕。
我也乐得看着他每天沉浸在领取试药补偿金的美梦中。
试药的日子到了,我弟叫了一辆出租车亲自把我送到了招募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