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再怎么不做人也不能在这时候兽性大发。叶静姝轻吸口气,手指拂过他丝滑的长发,抚摸着美人的脊背为他舒缓气息。
“我知道了,待会安排人来给你翻修一下这屋子。”
谢沉溪像是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面带懊悔:“臣方才是病的说胡话了,公主莫要在意。”
叶静姝托腮欣赏着他的表情,“本公主不曾说要怪你。”
“臣这宫殿住的还算顺心,公主不必耗费人力物力为臣修葺。”
“……”冰凉的冰雪气息顺着宽大的门缝飘到谢沉溪身上,又引起了一阵咳嗽。叶静姝换了个姿势拍他的背,“谁说是为你修的。本公主偶尔想来小憩片刻,难道谢公子不允?”
谢沉溪的咳嗽仿佛被人为静止,空气一片静谧。
感受着身下僵硬的脊背,叶静姝叹气:“看来谢公子是不欢迎本公主了,也罢,君子不讨人嫌,本公主这便走。”
谢沉溪回过神,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两人视线一高一低于半空中交汇。
“……外臣戴罪之身,恐不能经常招待公主。”谢沉溪闭眼,嗓音干涩,说出这句话便像是耗尽了他的全部气力。
门外风雪渐起,叶静姝将身上的大麾裹紧了一些,从容地推门而出:“也罢,谢公子好好养伤。”
屋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叶静姝脚步一顿。
“他装的。”系统突然冒头,“他身体病的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叶静姝颔首,向着皇帝寝宫的方向而去。
“为何?他就这般不想让我碰他?”
“……”系统冷嗤一声,“谁知道呢?”
寝宫旁的书房。
叶静姝执笔而立,在宣纸上勾勒着描摹着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
不多时,一片明黄色的衣角出现在书案旁。叶静姝放下毛笔,对上来人的眼睛。
叶逸欢将视线从宣纸上收回,低声问道:“皇姐今天去见谢沉溪了么?”
叶静姝伸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上叶逸欢的拇指,轻轻牵着他向矮榻走去。
“是呢,听闻陛下曾将谢沉溪迁往幽梦轩?”
“他告状倒是快。”叶逸欢冷哼一声,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叶静姝,“我往后让宫人待他好一点,皇姐别总是去看他好不好?”
“你呀!”叶静姝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鼻子,嗔怪道,“你身为九五至尊,一天天记挂着人家谢国质子做什么?”
“谁让皇姐老是记挂着他。”